“美 人,稍安勿躁!”紫袍男子鐵臂箝得月翩翩無法動彈,聲音朗朗,“美 人?”
心神俱傷的月翩翩腳下一軟,跌入他懷中便再站立不起來,揪住他的衣衫,迷迷糊糊地說,“霽君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怎麽辦?祁廣淩,東君主,到底誰是誰?請你告訴我,到底他們誰是誰呀?我快要心痛死了,嗚嗚嗚,我的霽君,他被我害死了……都是他,都怪他,我恨你,你這個假冒的祁廣淩,你害我痛失所愛,我也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美 人想殺人?”紫袍男子輕笑。仿佛特別喜歡嗜血的女子,輕輕拍了拍月翩翩的背。
“殺人!對,就是殺人,我要殺了那個假冒的祁廣淩!”月翩翩雙手緊攥,指甲都嵌到肉裏,滲出殷紅的血跡。
“嗯,如果我說,我可以幫美 人報仇,美 人要給我什麽樣的獎賞?”戲謔的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高調姿態都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什麽樣的獎賞?你要什麽樣的獎賞?我又憑什麽相信你?”月翩翩抬起頭,雙目毫無焦距地盯了一眼紫袍男子,隻是瞳仁裏一片模糊,總也不能看清這個男子的樣貌。
“因為朕是當今皇上!”那紫袍男子傲然一笑,指點江山社稷的君王,拿捏天下蒼生的主宰,他本身就是一個承諾一個信仰。
“皇上?”月翩翩還是一臉茫然,隻知道緊緊地揪住他,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囈語,“皇上,我要當王爺,我要當王爺,我要打敗那個將軍府裏假冒的祁大將軍,我要替霽君報仇!”
“其實,要打敗祁大將軍倒不必非要當什麽王爺!”紫袍男子忍俊不禁。
“那我可不可以當皇上,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要下旨,下旨叫他去死……”月翩翩已然昏了
頭了,乖戾地叫道。紫袍男子,當今鳳梁天子鳳朝雲聞言,眸光陰晴不定,明暗交錯瞬間,朗笑聲已驚起老樹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