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侍從駕馬奔來的傳報之聲,“將軍,陳副將要你速歸,祁督戰攜皇上密旨來營,切不可被他發現你擅……離……啊……啊呀……”
這個侍從還不是一般的聒噪,不過也好在他半路就聒噪起來,否則迎接他那顆人頭的可就不是一件青衫那麽簡單了,祁廣淩早在聞聽有馬蹄作響之時就一把攬過月翩翩,以自己遮擋住月翩翩的身體與發絲,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而響叮當之勢,把青衫扔裹到某急馳的侍從頭上,做完這一切,祁廣淩便抱著月翩翩縱身上馬,在她還來不及掙紮之際,帶她狂奔而去。
“陳副將對月華可是有心?嗯?”祁廣淩有些莫名的惱怒,雙手勒得月翩翩幾乎不得呼吸。
月翩翩示威一笑,回仰起粉麵,“對學生有心的卻不單單是他呢?老師以為呢?”作為她的仇人,他竟然還敢這麽厚顏無恥地指責於她的招搖?憑的是什麽?難道憑的是那一夜?一想起那一夜,便叫月翩翩懊悔到想咬舌,但在咬舌之前,她首先要殺了祁廣淩。
發絲迎風纏繞,鑽入祈廣淩的銀質麵具內,酥麻微癢,他的心動了一動。再見卿家倔強又粉嫩的俏模樣,一時有一種相思入骨之感,再不多忍,伸手一勾,便定住小愛卿吻個不知今昔是何年?
幾許血腥,當月翩翩終於掙脫開來,猛地怒睜雙眸,死死bi視無恥的祁廣淩時,全身上下,除了眸子還能一呈威風外,亦已再無其他力氣。
“啊……”一時氣虛,怎堪怒火炙烤,一陣翻江倒海的鑽心之痛令月翩翩瞬間失去了知覺。
腦中一陣陣刺痛令月翩翩不適,睡也睡不安穩,感覺有什麽東西壓迫著她的額頭,無意識地搖搖頭想要躲開,一幕幕與霽君相知相戀的畫麵閃爍不定,忽明忽暗,似乎要cha翅而飛,“不要!”月翩翩所剩下的不過這些了,再若拿去,她會承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