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為什麽氣氛如此怪,染煙勉強擠出一堆笑容,“恭喜娘娘,恭喜皇帝哥哥,其實娘娘能再次添喜,皆因皇帝哥哥和娘娘仁愛天下,眷顧黎民蒼生,謀江山社稷之福所積下的造化啊,染煙不過是趕了個巧,又遇大喜之事罷了。”
“煙兒妹妹真會說話!”歎了口氣,俐妃道,“不管怎麽說,本宮和皇上可都視煙兒妹妹你為福星呢!”
“朕已經有一位小公主了,希望愛妃這次能為朕誕下一位小皇子,那可就是兒女成雙兩全其美了”,司城瑜舉杯道,“煙姑娘,看你這小福星能不能真的給朕帶來好運啊?”
“父皇、母妃,為什麽你們不說我也是福星呢,明明就是我帶來的皇弟嘛,我也要當福星!我也要當福星!”司城敏聽來聽去,終於忍不住開口吵嚷起來。
“好好好,你也是朕和你母妃的福星,以後我們一家就更會熱鬧開心了,來,都把酒斟上,為祈開年鴻運,事事順達,幹了這杯!”司城瑜大笑著起身祝酒。
“恭祝皇上和俐妃娘娘夙願得償,恭祝皇上和俐妃娘娘福壽無疆,恭祝小公主平安健康!”念經一般的祝酒詞中,諸人各自飲盡杯中酒,依然是宮中佳釀,玉液瓊漿,但似乎每個人飲出的卻是不同的味道。
葵邑宮外曲徑通幽,因為頭日下過的雪還未化,所以青石鋪就的小路雪薄的地方略微有些濕滑,兩旁的常青樹枝綴滿了淩花,晶瑩剔透,漫步其中,宛如冰晶世界。
莫鏡明有意放緩腳步,走一小段就停下來等一等跟在後麵的染煙,他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染煙知道,對方是擔心路滑怕她摔倒,才隨時關照著她。
“麵冷心軟”,染煙自覺得多少還是了解莫鏡明一些了,其實真正說上話也不難,隻是要忍耐對方時不時的傲慢流露,以及很有可能產生的話不投機,“幸好人品沒什麽大問題,看在他那麽帥哥的份上,我也忍了!”染煙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