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姐,他們兩個小孩子吵架,皆在氣頭上,鬧出些衝動魯莽的事兒也並非出於本心,而且一個巴掌拍不響,此事也不能全怪染煙,兩個人相互都有錯,都不夠懂事兒,姐姐教教他們就好了!”焦菡在一旁賠笑著勸道。
杜氏斜睨了焦菡一眼,似乎對焦菡也甚為不滿,焦菡忙閉了嘴,垂目斂身的往椅子後縮了縮。
“染煙,也不是我想為難你!”杜氏特意清了清嗓子,轉目瞧定染煙正色道,“你說你們倆成親這才幾天啊,便鬧出這麽大動靜來,長此以往,那莫府還不烏煙瘴氣雞飛狗跳的了?念你初為人媳,我這次可以不跟你計較,然而為了莫家的和睦,再有下次,我可不管是郡主也好,是鎮國公府的千金也罷,不會再對你客氣,你聽見了嗎,成為我莫家的人,就誰都不能壞了莫家的規矩!”
染煙聽著杜氏說郡主、鎮國公府千金之類格外刺耳,好像她的身份招惹到了這個半老婆子似的,窩了一肚子火,染煙忍氣吞聲道,“是,兒媳聽見了,請婆婆原諒,兒媳下次一定注意!”
“嗯!”杜氏想了想,回臉對焦菡道,“行了,我已經替你訓誡了你的好兒媳,你還有什麽要交待的,現在可以說了!”
“呃。”焦菡尷尬的抬起頭來,頗為無奈道,“染煙啊,雖然這次老爺發了話,說不必為難你,可那是因為大夫人將此事按了下來,沒讓傳到老太太那裏,老爺平素是個孝子,對老太太的話從來不敢有所違逆,倘若是被老太太知道你們小夫妻打架吵鬧,而生氣問責,便是老爺也
沒法保你。改天你有空我帶你轉轉你就曉得了,莫府後麵園子裏有一間柴屋,是專門給犯了家規的人住的,少則數天多則數年,視情節的輕重而定,被恕之前半步也不得出屋,不但如此,受罰的人隻能荊釵布裙糙米粗麵過活,條件之簡陋苛刻,不是像你這樣家境出身的人能忍受得了的,所以切記要言行謹慎,萬勿再胡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