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麵,卻不甘心,苦笑道:“湘兒,你這xing子,不能有勾踐臥薪嚐膽之誌,如何能有日後揚眉吐氣。我無非是一柄劍終究握在人手中身不由己,你恨我嗎?我是湛盧,自然喜歡天下英雄之手,你即鍾情於我,何來如此固執。你恨得是執我在手之人,非是我。湘兒,你若一意孤行,自可以去試,我不會放你去冒險。即便你金榜高中,就能麵聖?即便麵聖,聖上沒有憑證如何信你的言語?”
他步步bi近,摟住她,輕輕地安撫道:“湘兒,你莫心急,如此心急,如何成大事。”
她心頭厭惡欲嘔,卻也不掙紮,隻冷冷問:“你心裏可曾有過我?”
“湘兒,湘兒。”他深深箍住她,滾熱的唇探向她脖頸,在胸前無盡索取,一手探去她束胸中,低聲安撫:“湘兒,莫慌莫慌,有我在,我會幫你,不幫你,我幫哪個?炙熱而狂亂,她掙紮躲閃,他卻極盡畢生的氣力死死箍住她,如係緊一頭獵獲的小鹿,她無力掙脫,情急之下奮力抓去他脖頸,卻被他擒住手腕,將個身子按在桌案上,那一桌的紫梅子就壓碎,壓出綺麗的汁液,漫漫流淌滴落桌下,一汪汪溢在她腦海,她側麵掙紮,麵頰上沾染如雪的痕跡。手向桌案下緊摸,她摸出那柄胡刀,猛地揮手刺向那壓他在身下之人。
畢竟是行伍之人,他身手矯捷,一把奪刀緊緊握她手腕,她幾次掙紮,卻無力刺向眼前那驚惶而緊張的麵頰。
他手一用力,將她手腕向桌沿一磕,手中胡刀就無力墜落,她慘然地側頭去看,仿佛看一個誤入深淵的寶貝。
他氣道:“湘兒,你可忍心?便是殺我,就能解你心頭大恨不成?”
他如磐石壓在她身上,就靜靜望她,幾分失落,祈求。她喘息不定,哀婉地望他,漸漸的精疲力竭,隻剩淒然的淚滴在眼角,那麽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