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魏後的話似經過深思熟慮,玄慎淡笑,擺擺手道:“你若是有這心思為朕物色後宮,反不如為興平小妹尋個好人家。今日瓊林宴,朕仔細觀察那新科進士,前三鼎甲,榜眼有妻室,探花郎年歲過長,也非福相。三甲中隻那狀元郎-青州杜君玉生得人物風流俊美,才學過人,xing情溫遜有禮。可畢竟年少,欠乏些老成持重,才不過兩日,倒是同老八混跡去一處,想來物以類聚,不要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才好。”
魏皇後思忖道:“若說起來,那新科狀元杜君玉果然是奇才,近來朝臣市井百姓都在議論,怕他是文曲星下凡,年未弱冠,生得眉目俊秀女孩兒般的品貌,實屬不易。他的文章果然如此好嗎?那麽多進士,如何狀元這般年少?”
“此生星眸朗目,目光含神,鋒芒盡被那柔弱的容貌掩飾。利劍,總是藏其鋒芒,但願此生與眾不同。”玄慎微闔龍目,喃喃自語,同皇後談論長公主的婚事。
“母後說,平兒的婚事全憑聖上做主。聖上可是覺得新科狀元杜君玉配得上平兒?”魏皇後試探。
皇上搖頭不語。
魏皇後為他搭上衾被,望著那衾被上的龍鳳飛騰,又試探道:“可還有誰家子弟合適?”
“嗯?梓童怕心中早有定數。”玄慎笑道,沉吟半晌道,“若是雲嫦同卓家的親事了斷了,朕倒是有意將興平許配給卓淩宇。”
魏皇後略顯驚愕,忽又眉頭舒展笑容滿頰,搖頭自嘲道:“看臣妾保得這媒,重裏尋他千百度,這驀然回首,如何的竟忘記了名冠天下的大才子,還巴巴地去想什麽新科狀元呢。京城誰人不知雲鵠書院卓大師兄胸懷廣闊,文章錦繡,才冠京華的大人物。”尋思片刻又道,“卓大學士是個才子,人物也英挺飄逸,隻是欠了些謙和,話語不多,也不知日後可能同平兒相睦?平兒妹妹那xing子,驕縱跋扈了些。若說起卓府公子,臣妾嚐聽人言,卓府二公子人物俊美風流,人稱京城第一美少年,允文允武的,是個人中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