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知道是誰要害咱們?”雪狸強撐了起身巴巴的問,滿眼疑慮憂心忡忡。
即便雪狸不問,湘綺心裏也有了幾分定數。怕是魏府的人要滅口趕盡殺絕追來了這裏,亦或是……
她不敢再想,仿佛眼前危機四伏,刀光劍影藏在暗處。
玄愷手持長劍進屋,挽了寶藍色的絲絛穗子在手心,流蘇垂散,提了衣襟四顧茫然,依然是心存戒備:“君玉賢弟,那些擒來的刺客本王都去審問了一番,隨想都是死士,不肯招供吞毒自盡了。那些投江逃走的竟然被暗中埋伏的箭射死在江中滅口,禁軍追出去三裏地也沒能擒獲,讓這些龜鱉子跑掉了!我猜,魏大和魏二和燕州這些土包子們未必有這份膽量,倒是京城裏那些人,蠢蠢欲動倒是未必。”
“殿下的意思是,是京城來的人?”
“死去的刺客身上搜出京畿道的夜行靴子,若說這把柄是有意為之倒是不易。”
湘綺的猜測得到應證,不由倒吸口涼氣,證實了她的推測,果然是有人製止她入京複命,怕是前路凶險。
“走!此地不宜久留!”湘綺斷然決定。
“本王這就吩咐人去整裝待發。”玄愷才轉身,就看到揉著淚眼從雪狸房間出來的點蒼,他不由望一眼湘綺,等她定奪點蒼和雪狸的去處。
“點蒼,你留下來照顧雪哥兒。我們要連夜趕路回京城,雪哥兒她身子有傷不宜移動。我留些護衛守護你們,我們這就起身回京,也好引開那些人。”湘綺有條不紊的安排,叮囑點蒼再三,對雪狸如自己的親妹妹般不舍。自幼雪狸在她身邊,情同姐妹。
“不是店家說,這一帶的船都被調離了嗎?”點蒼問。
“船調離的急,就必定有漏網之魚。”湘綺想,派去人明察暗訪,多給些銀子或能買條船走。也不會連累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