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後聽到興平長公主的呼喚聲,慌忙拭去眼淚,還不及起身,興平已經跳到她麵前。
“嫂嫂,這是怎麽了?你的眼睛……”
魏皇後的眼睛紅腫如桃子,她慌忙側頭躲避,卻被興平扳過臉仔細的看了心疼道:“可是四哥哥欺負嫂嫂了?平兒尋他去理論!若是平兒打不過他,可還有八哥和小恪子呢!”
一旁的嬤嬤無可奈何道:“長公主殿下就莫要提八爺了,還不是為了八爺的事,娘娘心疼多說了幾句話,這才惹得皇上不快。”
一句話又勾起魏皇後的傷心事,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撲嗒嗒的潸然落下。
“嫂嫂莫哭,嫂嫂—”興平急得勸慰,魏皇後卻忍不住傷心淚下。
“皇上駕到!”一聲傳稟,宮娥太監們紛紛跪地迎接。
魏皇後強忍了淚起身,推興平說:“平兒,你速速去抵擋一下,嫂嫂不想你四哥看我這般狼狽的模樣,又要被他訓斥了去。”
興平莞爾一笑,應一句:“嫂嫂放心。”快步衝了出去,大喊著:“四哥哥留步,不許進來,平兒有話說。”
魏皇後匆匆整理妝容,撲了厚厚一層傅粉,點上幾瓣金黃色菊花瓣在額頭,總算修飾遮掩過那哭腫的雙眸。她出到前殿時,皇上正同興平說笑,關切地問她:“大婚以來,狀元公待你可好?”
“好,好得緊呢。”興平說,手裏把弄著茶盞偷偷在笑,笑容撒在茶盞琥珀色的水麵上,望著那蒸騰的水霧說:“就是她肌膚之疾未愈,總要離平兒遠遠的說話。不過,母後尋來一位神醫,不日進宮,定能藥到病除的。”
玄慎笑笑,手裏把弄著茶盞沉吟不語。
“四哥哥在想什麽?”興平問,“快些喝茶吧,天冷,茶涼得快。”
魏皇後溫笑著過來見駕,起身時讚賞的看了興平誇道:“平兒妹妹這嫁了人就是長大了許多,舉止端莊穩重了,還知道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