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全本)

無法退卻的殺意(8)

如果杜莫在半途遇到危險,或意外死亡,就算到了布阿萊,也沒人傳話給傑森約迪,杜莫仿佛預知了穿越途中的凶險,才誘使我更多地保護他。

他見我躺了半天,一直沉思不語,又一骨碌坐起說:“追馬先生,您可別把我杜莫的為人想得過於猥瑣,從海盜核潛艇到眼前這幾座小島,我有兩次是在死亡冊上掛了名,可都是您為我抹掉名字,把杜莫的小命兒撈了回來。”

杜莫的話,令我大腦像電影倒帶般,退轉出一些記憶。他繼續說道:“第一次是肉眼可見的危險,在毛裏求斯的廢舊工廠,您把我從鐵麵魔人曝曬俘虜的化學罐上救回;第二次則是肉眼不可見的危險,您本可以完全放任我的衝動,但卻對我耳提麵命、三令五申,視杜莫為真心夥伴。知道嗎?若換做令一個人與我同行,怕是眼皮不都夾杜莫,看不起我這個非洲鄉下來的黑人小夥。”

杜莫越說語速越快,我斜瞟了一眼,他仿佛在背誦一篇即將登台演說的稿文。“那晚在酒吧,我被那多城市人歡呼簇擁,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是您給了我很大勇氣。我沒感染那兩個舞女身體上的病毒,全是因為你把杜莫當人看,我……,唉!不說了,全是眼淚。嘿嘿……”

嘰裏呱啦的一番話總算結束,杜莫黑亮的臉蛋開始泛紅,他意識到自己有點過激,忙綻出既尷尬又慶幸的笑臉,掩蓋新生的尷尬。

杜莫有個習慣,他一旦笑眯眯地難為情,不想被我注視麵部時,便露出刺眼白牙。我總覺得,他能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心理活動。

“噢,你死了,海魔號上那幾個女人的性命便有危險,你沒必要為此感激。”

我收起先前的和藹,滿臉冰冷地說。“噢!不,您別這樣想,我雖是傑森約迪手下的兵,但為人勝過他,這些感激在他眼裏,或許是**裸的利益關係,可我不這麽認為,所以,我真心想幫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