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之際,已將身體背對向我的巴巴屠,突然向後一躍,以腰為軸,右手直直掄出一拳。
我這才明白,他原來不是逃跑,而是引誘我撲追上去,趁機給我來一招“回首流星錘”。我深知這一拳的威力,輕則把人擊暈,喪失繼續格鬥的能力;重則把人下巴和頭骨震碎,活活打死。
要知道,我和巴巴屠這種殺手,一記重拳的破壞力,至少在五百公斤以上。而腿踢、膝擊、肘擊的破壞力更大,這也是為什麽搏擊比拳擊更容易打殘疾運動員的原因。
騰在半空即將落到巴巴屠身後的我,本該急忙立起右臂,收縮護住自己頭部。可是,我卻並沒有那麽做,而是將折疊收攏的臂肘平著橫掃,向外**,以肘擊格擋。
隻聽得“哢嚓”一聲,接著便是響徹泥林的嚎叫,“啊!啊……”。巴巴屠中了我的“黑暗防禦”,他掄過來的直臂,外側肘關節正好頂在我向右橫攻的肘擊上,任他肌肉再發達,韌帶再堅韌,骨頭也承受不住這般。
所謂“黑暗防禦”,如同用木棒擊打鐵柱,力氣用得越大,鐵柱對木棒的折斷破壞也就越強。
正是如此,巴巴屠的攻擊力,被我利用“關節技”累加到了對他自己的攻擊上,並以硬碰軟地反作用回去。
看著巴巴屠的一條手臂,反關節彎成了九十度角,折斷處霎時浮腫充水,即便隔著厚厚的衣袖,那突然鼓脹而起的一圈,猶如測血壓時突然打滿了氣體,還是看得格外明顯。
機會就在眼前,雙腳落穩的我,對準巴巴屠後背就是一個猛推,使他吧唧一腳趴倒在泥水裏。
我再度躍起,雙腿夾騎在他後腰上,反手擒拿過他另一隻好手,便按住了他的後脖頸子,發了狠勁兒往淤泥底下按。
這家夥嚎叫著的嘴巴,咕嚕一嗆水,便再也聽不清楚。我隻覺得他胸腔內發出嗚嗚哼哼的掙紮痛苦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