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忍住胸口的疼,攀著樓壁悄悄往公寓屋頂爬,貓著腰輕腳靠近窗戶時,又是先蹲下身子,仔細聽了一會兒屋內的動靜。室內很安靜,聽不到任何嘈雜。
我把雙腳掛住屋簷,兩手把住窗口,慢慢將身體翻下,腳尖兒輕聲落在了地板上。我沒有挪動腳步,又仔細聽了一會兒動靜,才側頭往其它房間窺望。
天花板上,那一盞幽暗的小燈,將衛生間照得格外朦朧。透過浴室的雕花玻璃,蓮蓬噴頭正唰唰響著,彌漫的白色水煙,凝結在玻璃背麵,變成無數水柱不斷下滑。
一具撩人的妖嬈曲線,隱約彰顯出了輪廓,那豐滿提拔的胸部,婀娜纖細的腰肢,以及細長的玉臂,儼然是一副少女沐浴時正在盥洗長發的優雅輪廓。
看到此刻,我渾身血液上湧,心頭的一切沉重糾結,如冰山瞬間擊碎一般。“伊涼,一定是她,杜莫這家夥把人帶回來了。”
想到此處,我再也按捺不住,邁開大步跨了過去,猛地推開了衛生間的木門,想在伊涼發出一聲尖叫之際,將她緊緊擁在懷裏。
然而,浴室內並未發出尖叫,隻見一股滾燙的水柱,朝我的臉頰潑來。還沒等我看清楚,一隻**的女人腳掌,將我硬生生蹬在了牆壁上。我的喉結被杵得異常疼痛,如同受絞刑的人給懸在了半空。
與對方力道砰觸的一瞬間,我不僅心中暗驚,也已經察覺出對方。以對方這種快如電閃的攻勢,不僅不會是伊涼,而且是個上乘的殺手。
迫於對方迅猛的爆發力,我急忙用雙手扼住這個女人的腳踝,並使盡全力扼製住對方腳力的蹬輾,以保護自己的喉結不被擠斷。這個女人的小腿,握在我手掌中的感覺,宛如鋼鐵一樣堅硬。
當我再欲掙紮,試圖用手拔掉她蹬在我脖頸上的腳,卻猛然感覺腹下一涼,被一把冰冷鋒銳的刀尖兒頂住了,那滋味兒猶如針尖已經紮進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