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全本)

泥灘下的困獸鬥(7)

“兩個男人,夜裏不要坐到樓頂去喝酒聊天,我在上麵放了東西,萬一吃掉你們的腿,勿怪我言之不預也。”她那哀婉的語氣,直慎得人後脊梁嗖嗖起涼風。

“哦!知道了。”睡在我身旁地板上的杜莫,急忙迷迷瞪瞪坐起身,傻乎乎地張嘴應允。我依舊躺在軟**,不發出一絲回應。

凋魂門螺環視了一眼我們的臥室,見杜莫吃了一桌子螃蟹殼兒,秀眉不由得微微一皺,像怕髒亂似的,閃身走開了。

我在公寓三樓的軟**,足足躺了三天,杜莫一直悉心照顧我,沒有跑去遊玩。當然,他陪護我的同時,嘴巴卻沒閑著,每天都會吃出一大堆蝦皮和螃蟹殼,堆積在我的床頭櫃上。

看杜莫那副貪嘴的德性,就仿佛在擔心別哪天突然發生點什麽事兒,我們不得不及時離開公寓,而帶來的這幾麻袋海鮮和幾箱啤酒,還沒能吃完,卻又帶不走。

第四天下午,我靜靜坐在臥室的椅子上,享受窗外投進的陽光,觀賞著古樸的布阿萊城池。

凋魂門螺這幾天一直神出鬼沒,不知在做著什麽。杜莫自然不敢過問這個女人的事兒,而我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坐著,等待肉身上的傷口複原。

“杜莫,這幾天辛苦你照顧了。”我回過頭,對坐在身後正抱著一隻大螃蟹啃得滿嘴流油的杜莫說。杜莫忙抹了一把嘴角上的口水,有點難為情地憨笑。

“追馬先生,瞧您說哪兒去了,比起您多次救杜莫的性命,這點照顧算得了什麽。而且,您還給我那麽多……”說到這裏,杜莫抬手,做了一個拇指和食指不斷摩擦的手勢。

我無耐地搖頭微笑,心中暗想,對於這個黑亮的科多獸,給他一些錢,確實比什麽都湊效。如果我和凋魂門螺同時受了傷,他注定隻能照顧其中一個人的話,那他一定會照顧我,至少從主觀上,他傾向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