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廝殺的起因,可說來話長。”懸鴉拽回了魚線,又重新用力甩得更遠,他想了想說道:“咱們屁股坐著的這艘大船,當初可是獨霸印度洋的海盜王之船:海魔號。現在的老船長,也並非真正的海盜統領。人嘛,有了豐厚的財富之後,便把個人死生看得很重。”
很顯然,命中水冒充懸鴉時,也曾對我提到過這些,現在想想,命中水的話語,確實是虛虛實實,令人難辨。
不過,聽眼前的懸鴉如此一說,至少海盜爭權這一點是可以相信的。懸鴉和命中水是兩個仇人,他倆不可能統一了口徑來騙我。
“所以呢,海盜真王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便提走了船上一半的財富,隱匿到了索馬裏。另外一半財富,仍然留在船上,以便用來壓製印度洋海域內其它海盜的興起。”
命中水當初在毛裏求斯時,對我說海盜真王隻提走了船上總財富的一小部分,這與懸鴉此時所講便有了出入。可是,這些對我不重要,也不關乎我的目的。
“直到前幾天,老船長才收到消息,原來他一直想極力拉攏的新興海盜:索馬裏水兵,竟然是海盜真王為了重新奪回海魔號而暗中運作扶植起來的一支海盜勢力。而且,這幾年多的時間裏,索馬裏水兵也由過去的直接搶奪貨物變相成了挾持勒索。他們的經濟實力,快速積累到了
不容小覷的程度。”
種種跡象表明,現在的海魔號上,這個被稱為老船長的家夥,真得把海盜真王的王冠給撬了,而且是打算讓海盜真王在世上永遠地消失。
可對手畢竟是海盜真王,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等著這個和自己形貌相似而且是自己親手托管海魔號的傀儡置己於死地。看來,這場暗中運作的海盜真王大反擊,幾日之內便要衝襲上海魔號了。
“我聽說,索馬裏水兵也雇傭到了兩位高手,而且是八大傳奇獵頭者中的兩位殺手。”懸鴉聽完我的話,哼哼冷笑了兩聲,顯得毫不避諱地說:“對,看來命中水對你不薄,有意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八大傳奇殺手之中,有一名極為陰毒狠辣的獵頭者,人稱:阿鼻廢僧。至於另外一名,被索馬裏水兵雇傭的家夥,則為:播月。嗬嗬嗬,那是個漂亮的北美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