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全本)

摔向地獄門的胎(16)

快速跳下大樹之後,我將身體匍匐得更低,以很快的速度鑽進了一簇濃密的灌木底下。我現在要想辦法窺望到那個比我先開槍的家夥,因為他使用的武器,好像也是一把M25狙擊步槍。

在未確定對方是否是杜莫之前,我把他們每一個人都納入隨時射殺掉的範疇。我絲毫不能大意,窺望那個家夥的時候,我身邊剛好有一具從石壁高處摔落下來的死屍。

於是,我將那具屍體拉拽過來,使他重新趴伏到一塊長滿苔蘚的石頭上。我又給他安置了一把狙擊步槍,讓他看起來儼然一副還活著還在偽裝伏擊的姿態。

這具屍身的雙腿已經跌斷,兩隻小腿被肉皮殘連著,我抓了幾把青草,蓋住他身上的血跡,然後自己偽裝在了屍身的後麵。

那個意外出現的狙擊手,被濃密的樹冠枝葉遮擋在了遠處的岩壁上,而我又不能大大咧咧地去撥開樹枝瞄準他,就隻好將魚線一頭係上小石子,之後小心著拋上枝椏,再慢慢拉低被纏索住的樹枝,使我的狙擊鏡孔可以稍稍透出去,看到子彈可以獵殺的目標。

如果四周的島壁上,有哪個偽裝著的狙擊手眼睛銳利,察覺到有一根樹枝在緩緩下壓拉彎,那麽他擊殺出的子彈,多會蹦到我前麵這具死屍身上。

即便他命中

目標後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打中的不像活體,再想窺察四周尋找真正鮮活的肉身,我會在他發出第二槍之前,回敬他一張見上帝的“門票”。

魚線纏拽住的那束枝葉,猶如蝸牛觸角一般不斷彎曲,我將魚線末端咬在牙上,嗜殺的瞳孔再次貼到了狙擊準鏡的末端。

T型準線從那些鮮豔翠潤的植物上掃過,我很快識別到一根稍稍搖晃著的青藤。這條青藤殘短,末端不是枝蔓自由生長的芽尖,它是被匕首割斷下來,纏繞在了一根黑魆魆的槍管兒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