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全本)

上帝的半張臉(5)

看到杜莫咬著牙說出這番話,我更是覺得刻不容緩。我先讓杜莫蹲好跳躍的姿勢,待我嗖地一下撞出洞口後,杜莫就像我連帶起來的尾巴,也跟著嗖地一下躥出了石窟窿。

“呃呀!”杜莫的傷口劇痛了一下,他發狠似的咬著牙,很快跟在我身後,朝來時得路線快速爬行起來。

其實,待在這個石窟窿裏,不能說就一定危險,但至少已經存在了安全隱患。如果我的第一種猜想成立,那麽那個拖走腥羔屍身得家夥,多半還會找回這裏,或者他在臨近半夜時分,就已經第二次回來過,發覺我不在裏麵之後,他又去了別的地方找我了。

雖然不知道那家夥的動向,但他肯定會多次回來察看這個石窟窿,看看我是不是又回來躲避。所以,我不能和杜莫藏在這個石窟窿裏修養身心。

可是此時,想到了這些危險,我就不能再像隻老鼠似的,出洞之前抖動著眼珠兒,躲在洞口的樹枝後麵先觀察一會兒。

為了避開可能會守殺在洞口的冷槍,我必須要出其不意地躥出來,而杜莫也要隨即躥出,渙散掉敵人可能會打傷我們的鎖定瞄準。

杜莫這會兒,就是再疼也得忍住,他知道自己不能掉隊。我心裏萬分焦急,額頭上滲出了許多汗珠兒,我注意著頭頂上方的樹冠,四肢梭梭地扒著地上的草和石頭,往濃密植物的深處爬。

戰場上的猜測,永遠是最摧殘心智和決定生死的要素,我雖然此刻正帶著負傷的杜莫躲逃,但我又不得不意識到另外一種可能。

或許,魔之腥羔身上安插了什麽極為細小的定位儀器,昨晚我翻檢他屍身時,也留意過這種東西,但礙於條件有限,一時半刻沒能夠找到。

另一種可能,那個拖走腥羔屍身的家夥,是在感應到定位儀器突然靜止在了一處,始終沒有移動的跡象,而回複暗碼聯絡又遲遲不見反應,所以才推定腥羔死亡,尋過來弄走了他的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