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點,繼續對杜莫說:“傑森約迪雇傭的這些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殺手。想在國際性的獵頭市場上立足,首先得夠實力成為獵頭一族。”
我斜瞟了一眼杜莫,冷淡地對他說:“這個級別,可不像你成為海盜強兵那麽簡單,而傑森約迪重金雇傭的這幾位,都是在獵頭一族中名望和口碑很傳奇的家夥。所以,你這會兒應該明白,戀囚童本來就是個很黑暗的家夥,他紮你一刀,甚至摧毀你的精神世界,這一點也不奇怪。”
杜莫聽完,雖然臉上嘿嘿一笑,但他心裏卻像塞進了一隻野兔似的亂蹦起來。
“唉呀!真是造化弄人啊,我這輩子,能混上個海盜強兵已經很不容易了,這次與船上來的幾個獵頭族一接觸,總算明白了。為什麽當初,海魔號上除了老船長,那些平時目空一切的家夥們,頓時蔫巴了。差距,真是差距啊!”
我沒有理會杜莫的感慨,接著對他把話說完。
“在獵頭一族中,殺手身上的人皮圖騰,如同一種地位的象征。具體有那些講究,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一點,脊背上的圖騰越是往上蔓延,就說明這個殺手做的任務越多,成功率也就越高。而雇傭此人時,所給出的價格必然會高得嚇人。”
杜莫有點驚奇,他眼中湧動著興奮,又驚又怕地說:“那像我這個級別,若是去民間,去非洲執行殺軍閥兵的任務,臉上也文了圖騰之後,是不是就可以坐地起價?”
我知道杜莫不是貧嘴,他此時既然這麽說,那說明他日後真有這種打算,也想像獵頭族一樣,賺這些高額傭金。
於是,我潑冷水式的奉勸道:“但是,這些獵頭一族,如果沒有什麽實力,胡亂延長身上的圖騰,那絕對是在找死。所謂,不是那條蟲子,就鑽不了那樣的木頭,胡亂冒充必然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