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全本)

黃月枝頭的猛禽(1)

“吧唧”一塊兒肥肉準確的丟進大盆。我喘了口氣,想著伊涼的話,思考片刻後對她說:“拿猴子練習,應該容易命中,但你要盡量射擊它們的頭部,心髒位置其次。假如哪天,你們麵對的也是狙擊手,即使先命中對方的心髒,他若意誌力驚人,仍可利用死前的8-9秒,捕捉到你的鏡像將你射殺。對狙擊殺手而言,爆頭是首選的射擊位置。”

傍晚的太陽格外紅,餘暉裏卷帶的風,好似破舊的空調器,吹在**的皮膚上,一股兒涼一股兒熱,撩撥人的心緒。

隻有我自己知道,現在是在和死亡賽跑的搏命線上,任何不必要的歇休,或者不合理的行為而倒置時間浪費,都增大我們遭遇危險的概率,使整船人喪失生命。

甲板上的光線,由暗紅轉為黑紅,夜晚很快就要像幕布一樣垂下來。蘆雅和伊涼停止了射擊,臉上帶著充實和解放的歡愉,背起狙擊步槍,和我一起將死鱷拖拽進艙內大廳。

鱷魚在屠宰時,散發的氣味兒格外濃烈,估計方圓一公裏範圍,多數食肉動物都嗅覺得到。幸好大船是在河流中央,若是在森林附近的陸地上,危險性就難以想象。

抓著最後一隻三米長的大鱷,我和蘆雅、伊涼三人一起,行動快速地往艙門裏拽。對岸的樹林裏,在夜幕完全墜落下

來之前,已經潛伏起大範圍的異常晃動。

那些夜間開始活動的大型獵殺動物,鼻息出奇靈敏,我很怕它們會出乎意料地出現在大船甲板上。所以,為了安全,我們還是早早地進入船艙,將艙門鎖住。

大船在遼闊且深不見底的森林大河中央,即使夜裏出現會爬樹和遊泳的叢林豹,也隻能遠遠站著大河兩岸,挺聳著鼻子衝大船望梅止渴。除了有製空權的禽類,水中或陸地帶爪的猛獸,很難上到甲板。

除了有製空權的禽類,水中或陸地帶爪的猛獸,很難上到甲板,我暫時沒什麽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