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全本)

奪命的蟬勢(2)

我的持槍舉動,可能被成叉狀逼近的猛獸察覺,要麽就是它們攻擊前,對我陌生的外貌遲疑,在判斷撲咬我的性價比,琢磨我能不能吃,內髒的味道是否和猴子一樣。

先前在山洞時,射殺過許多野豹,但那種黃金硬幣般的花色,並未在四周出現。我記憶中截取的環境圖片,在腦中急速翻閱調換,對比產生異常的茂盛植物和原版的差異。

前左後右,雙眼仿佛成了一個掃描儀器。五分鍾過去了,異常的躁動安靜下來。甲板上並未發出狙擊步槍的響聲,畢竟狙擊鏡沒有CT透視效能。

這種表麵上看似恢複的平靜,很大程度上,正是猛獸攻擊前製造的假象。隻要它們認為,攻擊的目標放鬆警惕,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三四十米的距離,發起致命的撲襲。

這些善於捕殺草食動物的大獸,自持高居食物鏈頂端,在這一代直出直入,毫無顧忌,不把任由宰割的小獸物放在眼裏。但它們的愚昧,是不會知道,自己這點地痞本領,蹬不得大雅之堂。

和我這樣的狙擊手比拚耐性和爆發力,是要喪命的。

我可以為射殺一個同職業敵人,在大樹上隱蔽三天三夜。人的戰鬥方式,多來自對動物的模仿,但又狡猾的超越它們,躋升到食物鏈條的頂端。

忽然,一簇繁密的藤葉間變得比記憶中濃密,我急速的打開槍械保

險,等它從那個位置撲咬過來。東方中國的古文化,博大精深,那些已逝的智慧家,仿佛早已為後代道破了生存的天機。

“一狼假寐,一狼欲斷其後。”此時雖尚未看清隱藏的危險動物,但不管是狼、鬣狗、或者野豹,一隻牽引住我注意力的同時,多半還會有另一隻,潛伏到了我的身後,發動最危險的攻擊。

我在傭兵營時,大部分戰術學習,都是借鑒中國的兵法和遁甲。當地人不願給人發現,自己膜拜的竟是中華文化,他們很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