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全本)

奪命的蟬勢(4)

我抽出軍靴裏的匕首,嚇得**的女孩縮在床角,猛抖了一下。在東南亞,有很多像眼前這樣尚未成年的女孩,她們多是混血的孤兒。

她們的父親,多來自歐美那些遊客,騙取當地女子的感情,弄大她們肚子後,便夾著尾巴消失。好些無辜的生命出生後,便意味失去了母親,隻能在孤兒院裏長大。

我並沒打算將那個地痞直接摔死,所以故意克製了很多力道。這家夥一定自以為是了,誤認為上次載在我手下,是中了圈套。

因為,他審視過我當時的穿著,見我身體資質都很平常,絕對狠不過他掄酒瓶耍匕首、雞血沸騰狀態下的打架本領。所以,才敢肆意去報複並不相幹的麵館。

現在被我這麽一摔,他算徹底明白,自己麵對的是怎樣一個男人。疼痛和恐懼,使他瑟瑟發抖,借著外麵糜黃的路燈,我把鋒芒跳閃的匕首翻轉著一攥,立刻令他意識到更大的恐懼。

此情此景,遠非他想象的那種生活、生意上的矛盾,引發半夜入室的報複和毆打。從我的神情和舉止,已經把這間折舊的小屋烘托出了戰場的慘烈,把刀插如對方的心髒和脖子,就如插回刀鞘般平常。

我並沒結果他的性命,而把一隻軍靴踩攆在他手上。“咯咯咯吱。”隨著大腿的發力,腳尖頂著鞋頭,如千斤的磨盤,讓他感到痛苦。“你要是熬不過,叫喊出一聲,就割了你舌頭。”

“啊,啊,不,不不,啊啊,我知道

自己錯了,錢我馬上還,店也是我燒的,我不該那麽做,再也不欺負那家中國麵館。”他強忍著疼痛,極力表白,希望我收住腳上的力氣。

“這種滋味兒,在我比你年齡小一半時,就家常便飯了。知道那些礦主惡商踩我手指時怎麽說嗎?這也是施舍,你要講禮貌,對我說謝謝。”昏花幽暗的光線,將那張疼到扭曲的臉顯得殘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