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全本)

大河中央的餐桌(6)

我將喝光燙的碗遞給池春。“把剩下的豬肝,全部切碎熬粥,給那些來月經的女人喝。她們還很虛弱,不能在這個時候病倒。”池春這才明白,我上衣口袋塞兩塊兒大野豬內髒是何用意。

聽完我的話,挨著我的池春香腮泛紅,兩鬢下猶如多出兩片桃花瓣,女人羞答答的美,像濃花粉散在空氣中,彌漫得我呼吸困難。

她那觸摸男人**上身的手,隨即握成粉拳,捶打一下我離她鼻息最近的胸肌說:“我也來了,你怎麽不想想我”沒等我詫異的看池春誘人的眼睛,她就躲避害羞似的,將微燙紅暈的臉頰貼緊在我胸膛。

我知道池春如此忸怩的原因。她也知道,那些用床單暫時裹著遮羞的女人們,總有粘稠的血液,順著大腿根部滴滑下來。我一個大男人,本該粗心大意,卻比同是女人的池春觀察的還仔細。所以,她嬌嗔著怪我。

池春自己穿著褲子,雖不是性感女裝,甚至和老公親熱時的挑逗裝,但足夠把她做為女人的月經周期,遮掩得男人無法獲知。池春以前,一定也像此時這般,嬌嗔自己的老公垂涎其他女人。

可是,我不能像普通男人那樣,以享受的態度去對待一切。這種權利,我八歲流落他國就被無情的剝削。我不願承認自己是名副其實的殺手,這另我一直活在寢食難安的時間裏。好比一口深不見

底的井,人坐在裏麵,仰望井口的光線,如同站在地表仰望太陽,遙不可及的掙紮、絕望、孤獨、恐慌。

池春的嬌嗔,本該使我慰藉,可這一瞬間,又把我失去太多的痛苦,向那口深不見底的枯井拉得更深。我的觀察,涉及生命,分量沉重。池春不懂。

豬肝粥在胃裏,補充了身體大量熱能,算是替代我虧欠的睡眠。

我放下手裏的活計,拿起用來窺望危險的小鏡子,在徹底開啟艙門之前,伸出去觀察一下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