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心係寶箱,我會眼睜睜看他們死鬥,正所謂伏山看虎鬥,站橋望水流,收盡漁翁之利。因為,這兩種靈長類生物,都有安插眼睛的習慣,對大船上的生命,最構成危險。
我根本無法預知,在我們躲過海魔號之前,是否成為侏儒野人鏟除的下一個目標。畢竟,在這座島嶼上,帶毒的弓箭對我們而言,是目前最易致人死亡的武器。
戰後,侏儒野人重新整理隊伍,不去管那些殘局,直奔懸吊在樹上的鬼猴巢穴。他們動機明顯,懂得斬草除根。一隻隻嬰兒大小的鬼猴,胎毛還沒長硬,就被侏儒酋長帶領野人揪了出來。
這群小東西,給人扯著兩隻胳膊,懸吊在半空,吱吱呱呱的叫不停。那灰白的大眼和寬闊的嘴巴,酷似山魈崽子。這孽障物種,很像侏儒野人與山魈雜交而生。
一家五口的雄性野人,和其它弓手一起,拉著小短弓,對準鬼猴幼仔的肚子,嗖嗖放箭。這些小孽種的哀嚎,立即拔高一聲停止,嗚呼歸天,屍體統統丟進河水喂魚。
鬼猴崽子殺到一半時,寶箱終於出現了。先是一隻古色古香格調的木箱,被幾個粗壯的小野人掏出巢穴。不多時,又兩隻寶箱從其它巢穴掏出。我使勁調試著狙擊鏡子,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觀察。
太陽又像個燒紅的鐵球,滾到大森林頂端的邊際。鬼猴懸吊的巢穴裏,共搜出八個寶箱,分別擺在侏儒野人的木筏上。接著,它們把鬼猴的巢穴全部破壞,統統丟進河裏。
其它地方,若不再有鬼猴部落,這個種族算是徹底滅亡。即使有潛逃的零星鬼猴,想再發展起來,成就這麽大的規模,恐怕萬難,因為它們已經虛弱,沉入了生物鏈底端。
侏儒野人的筏隊開始回歸,對他們來講,鏟除異己遠比獲得寶箱喜悅的多,但我更關注那幾個寶箱,裏麵是否還有寶石。假如全裏毒品,害人害己的東西,不碰觸便是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