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全本)

樹丫上的誘惑_樹丫上的陷阱(7)

我的左手食指,不停的扣動扳機,大腦傳達給它的命令是,既要致命還得毀屍。原本幹幹淨淨的甲板,像剛打過群架的菜市場,白瓜、番茄、豬肉、雞蛋摔爛一地,狼藉汙穢。足足打了半個時辰,擊倒的侏儒野人不下三百,可仍不見他們有逃散意圖。

大船仿佛成了刑場,堆滿失去頭部的屍首,鮮血順著甲板邊緣的槽溝,如擰開一半的水龍頭,流成了柱狀,傾泄進嘩嘩的溪水。

狙殺的越狠,侏儒野人就越虔誠,越不敢四處逃散,這與我料想的結果恰恰相反。對麵岩壁的下半腰,突然出現一隻侏儒野人,它對著大船上拜跪的小弓手們亂叫,不斷用手指向我的位置。

那是侏儒野人重新按插在對岸岩壁上的眼睛,從對麵的峰頂偷窺到我,然後悄悄爬下去報信。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五百多隻侏儒野人,立刻掙脫魯鈍意識的禁錮,翻臉露凶。他們嘴裏發出嘰咕嘰咕的沉悶聲,仿佛之前憤怒的嚎叫被仇恨積壓的發不出來。

我能意識到,他們要為酋長和同族報仇,更為受跨時代的文明愚弄而報仇。這群野蠻的小東西,像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黑甲蟲,從大船上翻滾下來,踩著作戰的木筏衝向崖壁下的石岸。狙擊步槍再想直線射擊,就得垂直向下。

我抓緊時間,趁它們尚未衝靠到山壁腳下,狙擊步槍像貪吃水窪蝌蚪的毒蛇,不斷吞咬他們的生命。

侏儒野人站在木筏上的時候,身體比較集中,穿透力強大的子彈,斜著打進一隻野人的脖子,破壞掉頸椎,又鑽進身後一個野人的心髒,薄皮膚裏跳動的小器官立刻爆碎,阻擋不住彈頭的迸出,最後穿射進第三個侏儒野人的**。

三隻小弓手頃刻喪命。一個腦袋掛在肩膀上,靠僅有的一點肉皮拉扯,才沒掉進溪水,一個左胸翻掀起血紅的肌肉,傷口竄流汩汩烏漿,**破裂的侏儒野人像被踹了一腳,立馬趴伏在木筏上,再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