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沒一個侏儒野人敢再妄動,他們恨不得自己變成木頭、石頭,呼吸和心跳也不想要,生怕冷槍的子彈竄來。死亡的恐懼像毒藥在他們體內發作,原本嚴密遮擋在樹幹後的侏儒野人,由於顫抖得厲害,抱小短弓的身子略微傾斜,露出胳膊折疊時凸起的臂肘。
雖隻有小荷尖角大小,但子彈能直線穿過那裏,破壞掉骨關節及韌帶。“砰。”巴特雷的狙擊子彈,摩擦得空氣滋滋呼嘯,像地獄惡魔吐出的毒牙,貼著粗糙的樹皮穿過,崩碎小野人的臂肘。
皮渣肉末濺射進她腳下的枯葉,這是個雌性野人,疼痛使她放棄掩藏,從樹後徑直躺了出來。我沒再補射,結束她的掙紮與抽搐。她已經殘廢,拉不得小短弓,除非用牙咬著弓弦射箭,這痛苦的表情,定會像分娩下嬰兒後,自己用齒磨斷連接的臍帶。
此時,對我不足致命的生命,我不再理會,補射也浪費有限的子彈。雌性侏儒野人的灰白大眼開始流淚,一種身不由己的悲哀卷湧上她心頭,眼角的淚像石壁上汩汩外泄的泉水。
狙擊準鏡並未從斷臂的雌性野人身上移開,T型準線來回遊走於她的雙腳和頭頂。這是個哺乳期的野人,黑亮高聳的**,被身體的抽搐抖出股股白汁,順著側肋滑下。我食指鉤掛在扳機,默默等待,等待某個出來拉她的侏儒野人。
一個雄性野人終沒能忍住,跑出掩體斜蹲在同伴胸前拉拽。“砰。”又是一顆子彈飛射,打進他大
腿內側。彈頭鑽進他胯骨,爆裂了大動脈,血液如紅色的蛇,從槍傷裏向外竄頂。
它們不知道,這是一種陷阱,意氣用事隻會讓事情更槽。這樣一來,兩隻半死不活的侏儒野人,都暴露在射擊白點上。我繼續等待,看誰還那麽愚蠢,硬要鑽進死亡的套子。
太陽光線強烈,曬得額頭掛滿汗水,這麽耗下去不是辦法,天黑前清理不掉這群小東西,想回到大船就很危險。畢竟,他們也能放出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