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接近黃昏,我知道今晚可能還要下雨,就比平時早些出了酒館。街上還是左右穿行著馬車,汽車在這裏是不實用的,這個小鎮的原生態,使任何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和通訊工具都望而怯步。
沿著狹窄的街道走了幾步,我發現街對麵站著一個抱青瓜的女人,正眼睛明亮的盯著我。那是個麵貌端莊的女人,有著高聳的胸和渾圓的屁股。上次我要求她把瓜放到我那間舒適的小閣樓裏去,當時支付給她雙倍的蔬菜價格,要求她陪我上床。看到突然多一倍的瑞爾,她高興的答應,並很賣力的和我親熱。
我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同樣的望著她,她地位卑下,但我並沒有像躲避什麽自認為無恥的事那樣,迅速地逃開她和她想與我溝通的眼神。
我此時並不想要求她再像上次那樣,因為天色已晚,她需要回家給孩子們做飯和滿足男人的需要。
抱瓜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她很不自然地笑著說:“追馬啊,你是不是要娶紮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已經十四歲了,你也娶了吧。”
她說完低下頭,慌張的盯著自己懷裏的青瓜。我沒見過她的女兒,甚至都懷疑她有個女兒。我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說:“其實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追馬,你看這樣,你娶紮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給你做二妻,或者做仆人也行。隻要你能讓她吃飽肚子,這孩子太大了,家裏養不起,讓她跟你一輩子,你隻要讓她
吃飽。可以嗎?要不我現在就去你的閣樓。”
聽著這個女人的話,我感覺到一時無措,我想這個女孩一定像她的母親一樣,長得很端莊。但我還是覺得,那個十四歲的女孩會讓我的生活變得沉重,就婉言拒絕了她。
她似乎很不甘心,又焦急地對我說:“追馬你可憐一下我吧,我的男人整日賭博,隻要輸了錢,回家就折磨我們母女,我真怕那個魔鬼哪天把我的孩子給賣了。這樣吧,我一會兒叫她去你的閣樓,你看看她的相貌。她其實很像一個大姑娘了,如果你願意就把她身子占了,她還是個處女,和紮達瓦家的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