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睛周圍的腥血,用雙手把鱷魚翻轉過來,拔出第二隻匕首,開始剖割它的腹部。裏麵的內髒和腸堆兒傷害的很嚴重,鱷魚血浸透了綁在匕首上的鞋帶兒。
我迅速的解下來,纏牢馬靴,萬一有其他野獸被血腥味招引來,我可以急速的奔跑。鱷魚的腹內散發著熱氣和腥臭,我習慣血的味道,並沒強烈的嘔吐感。
伊涼還在遠處,焦急的向我張望,我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過來。一是怕殘酷的場麵嚇到她,二是怕又突發危險,她來不及開跑。
我把鱷魚的皮和肉用匕首分開,精良的肉用柔韌的灌木條穿起,斜挎在上身,鼻子竄滿鮮肉的味道。在起身準備招呼伊涼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的泥淖晃動。
一些灰白的地表鼓動著,仿佛下麵睡著巨大的生物,覺醒後激烈的拱出地麵。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以為島震發作。可是腳底下並未感覺顫動,再仔細看前麵分布的草叢垛子,渾身的血液衝撞大腦,寒毛聳立起來。
“快跑,拚命的跑,跑啊。”伊涼站得太遠,沒看到我發現的情況。但她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從我語氣中判斷,一定出現了極度危險的情況。
伊涼是個精明的女孩,準確的順著過來的路線急速奔跑。她知道,隻有自己急速的脫離危險才不會拖累我。“別回頭,拚命的跑”我也沿著原來的路線在急速奔跑。我們必須曲折著向溪
水邊跑,如果跑直線,很能陷入泥潭被吞沒。
身後梭梭猛竄的扒地聲,灌木撞擊聲越來越清晰,我必須判斷被追趕的速度,確定自己再加速多少,才不會被一口叼住,撕成碎片。
數百隻粗壯的鱷魚,黑壓壓一片,張著血盆大口,瘋狂的向我撲來。泥土和植草被它們生猛的尾巴打的稀碎,如滾滾塵煙向空中翻騰。是我宰割鱷魚的氣味兒吸引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