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膽子較大的豹貓,在平日裏,多是豹貓群的頭目。它們這會兒,正想在貓兄貓弟們麵前展露一番,威風一番。隻是見我體型巨大,孔武有力,它們心裏也在虛怕,隻好矯揉造作的對我嘶叫,擺弄幾下捉鬆鼠的花花架子。
真要死要麵子,衝上來出風頭,我立刻一棍掄死它,這種在同類中膀大腰圓的資本,更會使我容易擊中。幾隻肥大豹貓的後麵,是一大片身型中小的豹貓,裏麵公的母的,老的幼的,拉家帶口的都跑來了。
豹貓群中,可能還夾雜有漂亮的母貓,或者崇拜大肥貓的崽貓。四五百隻貓眼,齊刷刷盯著前麵幾隻大貓,這種無形的動力和壓力,促使著前麵這幾隻大個兒豹貓不斷朝我守護的曬肉靠近,從那越翹越高的尾巴和支楞著的脊毛,不難看出它們的慫。
這群家夥隻會一起哄搶食物,沒有團結起來拚命的意識,如若真那樣了,一齊向我身上撲竄,定能瞬間將我啃成一具血淋淋的骷髏。
我心裏也摸不準,小型的豹貓群有沒有高度協作的意識。印象中貓的習性是獨來獨往,可這種荒島原生態環境中的成長起來的豹貓,似乎更接近狼的天性。
我在叢林戰鬥的歲月裏,見過野豹群,它們有時也會因為饑餓,一起捕殺大體型的犛牛或者鱷魚。
一隻離我最接近的
豹貓,雙耳幼圓,尾巴粗長,窘亮的銀灰大眼,透著無限迷幻。它毛色淺白怪異,近似水墨畫裏中的幼豹,隻是麵頰帶著大塊黑斑,仿佛剛從灶裏鑽出,粘了滿鼻子黑灰。
如此模樣確實有幾分嚇人,也屬這隻家夥對我叫的凶狠。它也許把我當成了巨型鼠類,而我把它當成了小型野豹。可雙方的攻擊和破壞力卻不同,縱使它體積再大,吼叫再威,撲上來的話,頂多抓破我的皮肉,遠不及正宗的林豹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