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從橫生的茂密枝葉間竄過,身上塗抹的綠色蛙肉就刮磨掉不少。我得趕緊取回那張挨過子彈的熊皮,及時的偽裝起自己。
跑到高地半腰時,從隱蔽處向伊涼幾人藏身的地方望去,上麵依然遮蓋著繁密的樹枝,沒有動過的痕跡。
當時藏好她們離開時,我曾告訴過,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就用一支細長的帶葉小木棍垂直著捅上篷頂,我會在遠處的狙擊鏡子裏看到,及時奔趕過來,但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這麽做。
知道她們此刻平安無事後,我內心緊繃的兩根弦,總算鬆懈下一條。現在要做的,就是以更快的速度得到丟棄的熊皮,然後離開高地,繞到側麵的穀坡上,狙殺快要圍攏過來的敵人。
可是當我取回熊皮,繞上右翼山穀的時候,並沒見敵人有靠近的跡象。這使我很疑惑,難道這群家夥退回船上去了。
大船那邊的動向,我每隔三分鍾就觀察一下,防止艙內又有新的狙擊手代替死亡的匪徒,在甲板上向我發射冷槍。
現在,我不敢再輕易打開M25狙擊步槍的鏡蓋兒,生怕被驟急的雨水弄花鏡片。林中作戰的距離一般在百米左右,萊富槍裏還有八顆子彈,現在用它來射擊五百米內的敵人綽綽有餘。
從射死船上的兩個敵人跑回高地林坡,再到現在趴著的側麵山穀,我足足用了三十分鍾。按照推測,那群惡匪應該來到高地附近才對,但卻遲遲不見動靜
。
我又用狙擊鏡仔細觀察了森林遠處,還是未能發現敵人過來的任何蛛絲馬跡。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去了島的另一側,並不是來和我戰鬥的。
不管他們目的如何,這些家夥絕對是禍害人的魔鬼,我得主動出擊,在他們修複好大船離開之前,盡量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敵我雙方的力量懸殊,我不願意下到樹林裏麵,使用片殺的衝鋒槍戰鬥。這些家夥依仗著槍多彈多人多,隻要看到周圍的樹枝上或者灌木下有絲毫的異常,就會群起而瘋射,寧可錯發一千顆子彈,也不放過亂射到我的任何一點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