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穿綠色製服的家夥,雙手捂住後腦,哆哆嗦嗦的從瀑布上走了出來。
“到洞頂上站好,眼睛不要亂看。想活命就乖乖聽話。”
本來他可以逃走,可偏偏不敢冒險,這會兒被我用槍逼著,還是免不了一隻手爬下洞頂。我不斷給他施加壓力,扼殺他潛在的反抗意識。“抓住懸掛木門的麻藤,從上麵慢慢下來。”
見他爬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喊道:“不許再動,就這麽掛著,掉下來就打死你。”這下他可不好受了,像個長得太大的綠黃瓜,搖搖欲墜地懸掛在秧架上。
他用一隻手死死撐在麻藤上,由於身體承受不起重力,那隻受重傷而空閑著的手,總想去抓麻藤,結果剛一使勁兒分擔,斷指處就冒血,疼得這家夥嚎叫連連,一次次的放棄。
看到他齜牙咧嘴難受的樣子,我忙喊伊涼她們進院門。進來時,她們也許看到了很多屍體,人人顯得很怕,慌慌張張往洞裏跑。掛在麻藤上的家夥,這會體力消耗得也差不多了,我就對他說:“可以下來了。”
話一說完,這家夥立馬用雙腳夾緊麻藤,上肢也將麻藤擠在懷裏,如油杆頂上的猴子,倏地滑到地上,在石麵狠狠的摔了一跤,發出慘叫。
“別出聲,進洞去,快”說著,我就提起腳,擺出要踢他下巴的動作。他蜷縮著身子立刻蹲起,佝僂著往洞裏鑽,把三個女人嚇得一愣。
洞裏的光線有些昏暗,我怕這個家夥躲進黑暗中耍詐,就對他說:“別太往裏走,平爬在地上,雙手抱頭,將身上藏的武器全部坦白,敢漏掉半支牙簽,我就打碎你的腦袋。”
不愧是個來自浪漫國度的家夥,見我警惕性這麽高,他竟以為自己活下來的可能性有了,就急忙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聽話得很。
天,馬上就要黑下來,我得抓緊時間,把白天在島上失蹤的十個匪徒的動向逼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