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丟進海裏的死屍,此刻竟爬到了沿岸的海藻上,一個個拿著武器,相互打著掩護的手勢,往島的裏麵跑。
滄鬼果然是個陰險狡詐之徒,甲板上交火的一幕,竟然是場鬧劇,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偷偷送爪牙下海。
不過,剛才的一幕確實觸目驚心,做得十分逼真,要不是憑運氣發現了這群偷偷蹬島的家夥,想看破他的計謀,是不可能的。
既然發現了這些,那麽優勢肯定又倒向我這一邊。我迅速的從山坡上下來,跑著往敵人的右翼繞去。
這幾十個家夥一蹬上海岸,天色就忽然陰暗得厲害,仿佛海島也因為惡人踩在自己的身上而發出了黑色怒氣。
我的潛伏尾隨很成功,客觀上是雷雨的噪聲很大,海風吹的樹枝胡亂晃動,正好深深的掩護起我。主觀上是這群家夥的注意力分散了,他們滿以為假裝死屍入海,又是在這麽惡劣的天氣下,很難有人發現,所以就不再多注意後麵的危險。
他們每個人心裏,揣著的多半是對矮野人的恐懼,這種恐懼比起我的冷槍射擊要大很多。
現在是他們自己要冒死取回作惡得來的巨大財富,而我隻需將他們片甲不留地消滅在島上。既然目的和動機不同,那麽彼此麵對的難度就不一樣。
我隻需躲在遠遠的樹上,等他們的血肉之軀引來成群的矮野人,這群家夥會嚇得頓時開火,趁著混亂響起的槍聲,我正好跟著
矮野人一齊用手上的遠程武器擊殺他們。
管他箱子裏有什麽東西,都沒自己和三個女人的性命重要,總之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做亡命的鳥。
由於天色陰暗,我無法清晰的點數出他們的人數,粗略估計,這批上島的匪徒隊伍該有二三十人。快要靠近大泥淖的時候,他們不敢再鉗形前進,就慢慢走成了蛇形。
一般隊伍裏最爛的成員走在兩頭,隻有負責指揮者和頭目,才插在隊伍中間,這樣就能利用隊伍前後的人做炮灰,很好的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