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奔撲在最前麵的幾十隻鱷魚被打得嗚嗚哀嚎,觸電似的哆嗦起碩大的尾巴,想掉頭往回爬。雖然鱷魚皮糙肉厚,但被殺傷性極強的子彈穿射中後,身體上冒出的傷口如暴曬的啤酒突然崩開了蓋子,泛著泡沫的血液隨之噴射。
見手下的人壓製住了鱷魚群的進攻,已經跑到樹林邊的黑衣老大,索性又調轉回來,站到那挺重機槍後麵去指揮。“打,給老子狠狠的打。回去非把蘇胡爾碎屍萬段。”
說完後,黑衣老大自己也舉起手槍,對著一隻被打中幾十槍後還向前撲咬的鱷魚開起槍來。這隻鱷魚的脊背上,就像有灌溉草坪時突然打開的數個噴頭,將猩紅的血液噴起一米多高。
大泥淖自從經曆了前夜的狂轟濫炸,鱷魚的數量減少了很多。這次撲奔過來的鱷魚群,充其量就百十來隻。十五個匪賊已經分成三組,占據著三塊兒一字排開的大石,有效的進行火力輸出。
泥淖後麵又撲趕上來二三十條大鱷,眼中看到的不過是大石上的肉食,它們不明白自己的牙齒和堅硬的皮已經失去了廝殺的意義。
這些撲奔過來的鱷魚,估計都曾追咬過我,在它們的印象中,要是還幻想著這十五個有充足火力射擊的家夥和我當初一樣,除了逃進樹林,就沒別的本事,那它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給我狠狠的打,老子有的是機槍和子彈,待會兒留幾條活的,老子要親手宰
了它。”黑衣老大見衝上來的鱷魚瞬間被消滅,知道己方牢牢控製住了攻擊的主動權,更是得意的叫喊。
我把狙擊鏡對準那個操控重機槍的光頭的後腦,準備開始夾擊。在離他們兩百米的樹上,想打中他頭部,很是輕鬆。可是,就在我的手指想扣動扳機的時刻,一根十公分的灰黑色竹刺,忽然紮在了鏡像中那光亮的腦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