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鬼大哥,聽我哥哥說,你也是高手。我們東洋忍者最敬佩的就是高手,所以我也敬佩你。但是小弟有個不情之請,說出來不知道大哥能否成全。當然,滄鬼大哥也別多心,我是說一不二的,說不為難滄鬼大哥就一定不會為難。男人嘛,講得就是信譽,更何況是我們東洋武士。”
“嗬嗬,承蒙你哥哥高看,我已是年近五十的老朽,哪裏算得上高手,恐怕是你誤解了你哥哥的意思。”
這老家夥雖然嘴上和我套著近乎,可心裏指不定怎麽咒罵我。他的虛情假意,不過是希望我早點關上艙門,結束這些無聊的對話,好使這個老烏龜安全的龜縮在大船裏麵。
聽滄鬼這麽一說,我立刻輕鬆了許多,原來他是個老頭,即使會點功夫,再怎麽了得,事實上也得服老,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老者高功。悍匪中真正的肉搏高手,一定是壇木井。
滄鬼一定以為壇木井的弟弟和哥哥一樣厲害,所以才和我妥協的幅度很大。這老東西的另一個高明之處,正是他的城府。否則,混到今天的地位,隻靠一味的打打殺殺,也無法實現。
我一直擔心著如何擊敗滄鬼,看來是把他妄自高估了。不管怎麽說,滄鬼的蒼老,注定了他物理殺傷性不大,這讓我心潮澎湃。
而真正的高手壇木井,竟出乎意料的死在我的手裏,這場戰鬥的攻堅戰,居然不是在最後。若是昨天那個壇木井忍者沒有被我在暗處狙擊到,恐怕今
天多半要命喪他手,畢竟我負傷了。
上帝的恩寵就像小孩的脾氣,毫無道理可言,給予了我無數的磨難,卻又讓我如此走運的殺掉那個上忍。
“滄鬼老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貪得無厭,你可別衝動啊,真要讓船爆炸了,這一船的美人豈不可惜。我的本意是,你此次回去,一定不會再混這條道了,既然手下那麽多精兵能將,何不留給兄弟我帶著去幹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