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些女人都是被抓來的,沒有誰和壞人是一夥兒。”她唯唯諾諾地對我說著,始終不敢抬起臉來看我。
“你走過去看看,要是看到可疑的女人,你就馬上告訴我,放心吧,已經沒人再會傷害你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握著手槍和黑女孩的手,朝趴著的那堆兒女人走去。這群女人們立刻躁動起來,個個害怕得要命,嘴裏發出更清晰的嗚咽聲,使著勁兒把身體貼緊在甲板上。
“兩個小女孩去扶起你們的媽媽,站到一邊去。還有你和你,也去站到一邊,其它人不許亂動。”我一邊仔細觀察她們的身體,一邊判斷她們的身份。
當中很多女人的肩膀、大腿、臀部和後背,都有明顯的抓痕和鞭傷,我每仔細確認出一個女人身上傷口的結疤時間後,就要求她起身站到一邊去。最後還剩下十二個女人趴在甲板上,因為我無法看到她們身上的傷痕。
“你們平躺在甲板上,盡量展示出身體上的傷痕,不要羞怯,也不要亂動。”
幾個白人女子臉上,已經哭得麵目全非,她們飽含著巨大的委屈,慢慢把赤條的身子翻轉過來。有兩個體態豐腴的女人,小腹上露出明顯的咬傷和抓痕。另外幾個女人的**下麵,被雪茄煙卷燙出十字傷疤。
眼前的景象另我渾身的血液沸騰,這群邪惡的家夥竟然把無辜的女人摧殘到這種程度。
“你和你,還有你,也去站到一邊。你們兩個身上為什麽看不到傷痕?”最後隻剩兩個女人躺在甲板上,雙手捂住自己的私處,緊緊並攏著雙腿,隻是秀美的臉上凝
聚著痛苦的表情。
“說不出來是吧,那我隻能槍斃了你倆。”說完,我就拉動一下手槍的保險,故意把機械碰撞的聲音弄得很大,裝出要射擊的樣子,嚇唬這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驚恐萬狀,急忙努力的說起話來,但是我不懂他們的語言,也許是德語或者法語之類。看來她倆一直都沒聽懂我在說什麽,我就拉過黑女孩,指著她身上的傷口,比劃著給她倆理解,身上沒有傷痕是要槍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