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商蕎才起床,小朱還在伺候商蕎洗漱更衣。
良妃火急火燎的衝進商蕎的房間,也顧不得什麽儀態了。直接將小朱拉出門外,讓她在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看到良妃這一係列的舉動,商蕎隻在一旁不疾不徐的洗著臉,好似當良妃根本沒來一樣。
良妃將房間的門窗緊閉後,跑到商蕎身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間的裏麵拉了幾步,既緊張又擔憂的對她說道:“商蕎,你一定要救救雲逸,他這次真的闖大禍了。”
雲逸?商蕎微微挑眉,明知故問道:“你家大木頭怎麽?又得罪什麽大人物了?”一邊說著,商蕎一邊將良妃的手掰開,然後走到盆架前將手中的帕子放進盆中。她淡定從容的態度,跟良妃形成鮮明的對比。
“得罪人還好一些,至少不會被關進天牢裏吧?他這回直接被人冤枉殺人啊,你趕緊幫我想想,看有沒有辦法能幫他的。”良妃是真著急了,說起話來語速很快,而且她都必須要抓著商蕎的手臂才能安心的說。
“什麽?”商蕎這才驚訝道:“被冤枉殺人?他殺誰了?”
“哎呀,都說他是被冤枉的,他沒殺人!”良妃急的直跺腳,“他那麽正直不阿,怎麽可能會殺人啊?”雖然知道商蕎是一時嘴快說出雲逸殺人,但她還是忍不住強調。因為在她心裏雲逸不可能殺人,也絕對不允許別人誤會和冤枉他。
雲逸是不是被冤枉的,商蕎比誰都清楚。她之所以會口誤,隻是想裝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而已。而這良妃,倒是真沒想到她會這麽維護雲逸。她也隻不過是說錯了句話,良妃至於這麽激動麽?
“好,好。我說錯了行不行啊?那你起碼也該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不好?”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別人都說他殺了前天晚上守宮門的兩個士兵,說什麽雲逸是想殺那兩人滅口,因為他們知道雲逸一個不可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