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次出巡,商蕎一直都沒有多大的興趣。對於出巡的線路她也沒有在意過,隻是聽良妃說好像是要走三到四個城市,不過距離都城都不算太遠,估計是太後不敢讓阡青濜走太遠,怕放出來後不好再關回去。
阡青濜為體現低調,吩咐雲逸隻準備了一台馬車。阡青濜和商蕎還有良妃坐在馬車內,而兩個保鏢,雲逸和白琦則變成了臨時車夫。為了不引起宮裏人的**,阡青濜提議天沒亮就出發。所以現在馬車外還是灰茫茫的一片,隻是隱約看得到人影罷了。
良妃放下車窗簾,回頭看到商蕎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但她卻用手揉著太陽穴,想讓自己精神起來。
“商蕎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良妃說著便抬頭探了探商蕎額頭的溫度,“好燙啊,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著涼了?”
阡青濜坐在兩人對麵,他一坐上車便掀開車窗簾觀看車窗外的情況,所以沒有注意到裏麵的商蕎。但是聽到良妃的話後,他立即放下車窗簾,一臉擔憂的朝商蕎看過去,果然如良妃所說,商蕎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不礙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昨晚沒睡好還是其次,加上氣的太早,還有點著涼,總之她現在頭很暈就對了。
“那個包袱裏有預防傷寒的藥,良妃你拿一些給簫妃服下吧。”阡青濜現在可沒什麽心思照顧生病的商蕎,再說了他昨晚已經提醒過商蕎今天要趕路了。就算她再嬌生慣養,現在上了馬車就得堅強的承受著。
“多謝皇上關心,臣妾不用吃藥,休息一下就好了。”商蕎怎麽感受不出阡青濜的刻意呢?不過就是感冒發燒而已,她還受得住,但是她現在身為貴妃,必須要表現得柔弱一些。至於阡青濜帶的藥,商蕎自然是不會吃的。倒不是她懷疑阡青濜,而是多年來的習慣讓她不得不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