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吵鬧聲越來越近,商蕎見太後若無其事的吃飯,那她也隻能把自己當成個聾子,反正刺客來了也不會是刺殺她的,怎麽也輪不到她來擔憂害怕。
雖說太後好似根本就沒有關心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其實她是在留意外麵的,同時也在看商蕎是不是真能聽她的話淡定下來。結果很明顯,商蕎做的任何事情都讓她很滿意。
商蕎自然是不知道太後的心思,她還輕鬆的伸手在夾菜,夾過來的菜還沒來得及放進碗中,她們兩人所在的房間的房門就突然被大力衝破,一個黑衣人瞬間就來到桌前。最令商蕎想不通的還是那個黑衣人的此番的來意,商蕎還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麽麻煩呢,可偏偏今晚這個刺客就是來殺她的,而且還是跑到太後的寢宮裏來殺她,真是太荒謬了。
商蕎端著碗,雙眼圓睜,整個身子都僵硬了,因為那刺客的刀子正架在她的脖子上。而坐在對麵的太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下了碗筷,雙手疊交這放在桌子上,依舊是衣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商蕎都懷疑這太後是故意的,故意看著她被黑衣人用刀架在脖子上。
“哀家不管你是何人,但趁哀家還沒動手之前趕緊滾出去,不然後果自負。”太後還沒有要動手的準備,隻是出演輕輕威脅一下。
如果不是商蕎表情已經僵硬了的話,她此刻的臉部肯定在抽搐中。她怎麽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隨便誰都能拿她來解悶呢?阡青濜是如此,太後亦是如此。
雖然不知道那黑衣人是何人,但商蕎能感覺得出來他武功不差,而且站在太後麵前也能麵不改色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好吧,其實他蒙著麵,商蕎根本就看不到他有沒有變臉色,但是從氣場上能看出來。他對太後的威脅充耳不聞,用鷹般狠曆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商蕎,像是在和商蕎道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