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也熟悉這個曲子麽?”商不答反問,她是沒辦法叫阡青濜是師父,而且他似乎也沒這方麵的要求,那商蕎自然不會自己主動叫了。
“是啊,很熟悉。”阡青濜並沒有打算告訴商蕎原因,他隻想知道商蕎為何會這首曲子,“皇後還沒告訴我你是為何為彈著曲子的?”這個原因對阡青濜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哦,我有次聽到皇上彈奏,覺得很好聽,所以就記下了大概的旋律,剛才沒彈錯吧?”商蕎睜著眼睛說瞎話。她是上次來這裏聽到阡青濜彈的,以前從來就沒有聽阡青濜彈過。她之所以敢這麽亂說,是因為阡青濜現在的身份,就算知道商蕎在說謊,他都沒辦法拆穿,這是最鬱悶的事情了。
“沒,沒有。”阡青濜漫不經心的回到,因為他現在在想他什麽時候在商蕎麵前彈過這首曲子。可是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點眉目,他記得很清楚的,除了在這玉和宮,他沒在其他地方彈奏過。而他在這裏彈的時候,商蕎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所以他斷定商蕎有事情瞞著他的,可是他現在的身份沒資格去問。但是過了現在,他更沒理由去問了。
商蕎揚起嘴角,繼續低頭彈著曲子。還是剛才那首,她想再彈一次。不知道是跟自己過不去,還是跟阡青濜過不去。
“誰?”阡青濜丟小一個字後,身影一閃便已經飛出了院牆。
商蕎停下動作,朝阡青濜飛出去的地方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想必阡青濜已經追出去好遠了吧。她剛才在專心彈琴,所以才沒有聽到牆外有動靜。而阡青濜竟然在這個情況下還能這麽警惕,還以為他早就沉溺在悲痛中無法自拔了。
阡青濜這一去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而商蕎不想再這裏待下去。所以她起身準備回去睡覺,可她剛一站起來就聽到不遠處的牆角處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