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德妃斷斷續續的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阡青濜得知了大概。那就是商蕎在德妃的寢宮裏被蛇咬了,由於德妃找不到人幫忙,所以隻好跑來找阡青濜。卻沒想到剛好就被她撞上阡青濜被賢妃壓倒的畫麵。
不過現在那丟臉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最讓他擔心的是商蕎現在的情況。被德妃扶著走出玉乾宮,寒冷的夜風讓阡青濜清醒了不少,但還是沒辦法和正常的時候相比。他要強行壓住心中的難受感覺,才能讓別人看不出來他現在的不適。
賢妃一聽到是商蕎出事了,被德妃壞了好事的爛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她倒是要去看看商蕎是不是真的要死了,若是真的,她少了一個眼中釘,那往後也不擔心自己得不到阡青濜的寵幸。這麽一想,剛才的損失就不算什麽了。賢妃是越想,心裏就越高興,把阡青濜被她下藥的事情忘記得一幹二淨。
再說商蕎,她本來沒打算要這麽勇敢的去抓蛇,可事出突然,讓她無從選擇。趁德妃去叫人的時候,商蕎用內力將手心裏的染了毒的血液逼了一些出來,但腦袋暈乎乎的感覺告訴她,這方法根本就沒用。
商蕎無力的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看著手中握著的藥瓶,心想這真是弄巧成拙啊,明明要假中毒的,現在卻被毒蛇咬。聽德妃那說法,被金鱗蛇咬了貌似是沒救的吧?那她還吃不吃羽藥給的毒藥呢?答案肯定是不了。現在她中的毒都不知道羽藥能不能解呢。她最近比較背,總是遇到很多巧合的事情,要是吃了羽藥給的毒藥,她明明有救的,卻因為吃了那藥就沒救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麽?
算時間,德妃去找救命的人也應該差不多回來了,她抬起手,將羽藥給的那瓶藥握在手中,稍加用力,那瓶子便被她捏成了粉末。手攤開後,手中的粉末很快就被風吹散,她的思緒也跟著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