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青濜照顧商蕎到天亮,看到她總算是安全的活下來了,他才起身,將那盆幫商蕎處理傷口而染紅的血水端了出去。而商蕎早在阡青濜為她處理傷口到一半時候就睡了過去。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處理傷口的技術不好,讓商蕎直接疼暈了過去。
看著商蕎一整晚都皺著的眉頭,阡青濜的心也一直跟著揪在一起,一刻都不曾鬆懈。但是隻有在他看著商蕎緊緊皺這眉頭是樣子,他才覺得她好活著,她還知道疼。如果在他幫商蕎處理傷口的時候,她一點反應都不給的話,那他怎不到要怎麽辦才好了。阡青濜走到和商蕎一起擁抱過的荷花池邊,對著充滿寒氣的池麵狠狠的呼出了兩口氣。這算是從看到商蕎受傷那一刻起就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兩口氣吧?現在商蕎沒事了,他終於可能放鬆一點了。
商蕎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臉上的麵紗。不過很失望,和她做的噩夢一樣。她的麵紗被阡青濜拿了下來,而阡青濜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昨晚她強行要走,除了不想連累阡青濜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想阡青濜知道她的身份。可到最後她還是沒走城,阡青濜還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來人……”商蕎一開口,還是發現她一用力,腹部是傷口就會很疼。於是她有衝門口叫了一聲,“來人,門外有沒有人啊?”連續叫了兩聲都沒人應。商蕎估計是時間太早了,阡青濜這裏的宮女和太監都還在休息吧。
沒辦法看,靠不住別人,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不管阡青濜幹什麽去了,她必須要在阡青濜回來之前,也可說在太後趕來之前離開這裏。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連累阡青濜的。她昨晚傷了那麽嚴重的傷,能把她救回來就已經很有本事了。更別提阡青濜這麽晚怎麽會碰到受傷的她了。這些細節就是破綻,隻要太後一查,阡青濜遲早都要被拆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