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蕎同學,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行嗎?”兩人到房間後,羽藥將門一關上就開始質問商蕎。
“這個事情,說起來其實還挺複雜的,那德妃來看望我,卻不知道怎麽的就暈倒了。沒辦法啊,她在我地盤出事,我當然要負責嘛。”商蕎對手指,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羽藥對她這麽凶讓她情何以堪啊?
“讓我進宮,有何目的?”羽藥聽出了商蕎的意思。讓羽藥進宮,商蕎也是身不由己的。
“不知道,我以為你檢查了德妃的病情後應該會知道一些。”起碼羽藥應該知道德妃是不是裝病的吧。
羽藥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想什麽,然後抬頭對商蕎說道:“莫不是她想玩金蟬脫殼?之所以搞這麽多事情,就是想大家知道她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德妃經過這次重病後,腦子突然就變好了?”這個可能xing似乎太過荒謬了,但從德妃的病情來看,羽藥就隻能想到這一點了。
“什麽意思?是說德妃想要借此事來告訴大家她其實不是個瘋子麽?”這事兒還真出乎她的意料呢。這德妃之前裝瘋賣傻的原因都沒有搞清楚,現在又想要變回正常人了?倒是她有這個條件,想變就變唄。
“八成是這樣吧,不過這動靜是不是也太大了點?隨便找個禦醫治療一下,然後再滅口不就成了麽?”羽藥實在想不通,這麽個小事為什麽非要勞煩她出馬。
“羽藥,你這想法太惡毒了。行了,你不是累了麽?快休息吧,晚上還得給德妃治病呢,不然太後會一直盯著你不放的。”讓羽藥連夜進宮已經很讓她心疼了,心在還要被太後煩著,商蕎真覺得對不住羽藥啊。
“那行,我先躺會兒,晚上的時候再來叫我吧,我真的累死了。”羽藥說完,便什麽都不管的往**一躺。
商蕎看到她睡覺,便輕輕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她不問羽藥有沒有把握治好,因為她相信羽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