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蕎的傷反複裂開後,還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拜羽藥的那些靈丹妙藥所賜。商蕎有時候就在想,若是沒有羽藥的話,她們姐妹幾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每個都是拚起來完全不要命的。但也有可能是在她們心裏都對羽藥有著依賴,覺得出事了羽藥一定會救她們,所以每次才會這麽不要命的。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羽藥一邊幫商蕎處理著傷口,發現商蕎竟然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她。
“姐在想事情,剛好就對著你的臉而已,別想太多。”那些煽情的話商蕎選擇不說出來,因為她知道,隻要一說出來肯定會被羽藥鄙視的,羽藥就是一個破壞氣氛的混蛋。
“我麻煩你的,就算是為了我,以後好好照顧一下你的傷口。在傷沒好的這段時間裏,不要去和太後硬碰硬了,你的傷口若是再裂開一次,那你就去天堂找師父去吧。”羽藥是真沒辦法了,剛才把最後一招都用上了。商蕎這傷口是剛愈合又裂開,什麽東西能經得起這麽折騰呐?
“嘖嘖,小丫頭竟敢詛咒師父,你怎麽知道他已經去天堂了?”羽藥口中說的師父是他們在二十一世紀,五個人共同的師父。她們每個人身上的本事,都是她們師父教的。
“很明顯嘛,我們來這裏之前他都隻剩最後一口氣了,而且他的病一直是我負責的。加上我們姐妹幾個突然慘遭不測,我相信他聽到這個噩耗後,肯定就氣得兩腿一蹬升天了。”羽藥提到這個,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壓抑了。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五人一起執行任務,遇到大爆炸才穿越到這裏來。她們都來不及跟養大她們的師父說上一句話呢。她們沒有師父,就不會有現在的本事。她們自認都不是多麽豁達的人,不是她們不傷心難過,隻是她們都努力著不去回想。世間的蒼涼,她們早在二十一世紀都看得很透了,更何況還是這亂世之中?她們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堅強的麵對遇到的每一個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