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憶瑄拿著一本書,悠閑地坐在薔薇花架下,他白色的身影在一片蒼翠和粉紅中間若隱若現,晴朗的眉目伴著一片與世無爭的神態,很是耀眼。
清荷緩步走了過去,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世子,不,憶瑄,今天怎麽這麽悠閑,竟然會在這裏賞花呢?王爺呢?又去看望李將軍了不成?”她伸手摘下一朵花,放在手中把玩。
燕青在她的救治之下已經漸漸地康複了,而劉胤為了訓練大軍,仍舊每天去軍營探望一番,但是每次這個時辰都會回來的。
想起燕青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正在給他施針完畢,正在給他整理衣服,他乍然醒來,看著清荷一雙素手正在給他整理衣服,不禁有些羞赧,連聲對著她說著謝謝, 她就想笑。看來他也是個性情中人才是。
“父王今天去了皇宮,聽說西夏的使者要來了。”劉憶瑄望著她,眼神中滿含著溫柔情意。
府中雖然並無女子,但是他看過的女子也算無數了。除卻了曾經在皇宮看到的一個小姑娘之外,剩下的人,都太脂粉氣息了,而這個女子,也如同曾經的那個小姑娘一般,清澈幹淨沒有一絲一毫的脂粉氣息。他喜歡這種幹淨的味道。
劉憶瑄伸手,自薔薇花架上摘下一朵正在盛開的花兒來,插在她的頭發上,卻因為她的頭發是散著的,所以,花並不能固定,滑落下來。
清荷笑了笑:“世子怎麽也開始學那些市井之人,做這些沾花惹草的勾當呢?切莫學了那些個紈絝子弟去。”
“縱是我學了,也隻會對清荷你用。”他的神色中頗有紈絝子弟的那種態勢。
清荷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看著滿架的薔薇花盛開的到荼靡,想起那年的夏天,禦花園明湖畔,她與他偶然相遇,滿池的荷花盛開的正盛,她就站在那裏欣賞荷花,順便等待著文德公主,而他,穿著一身龍服出現在那裏,看著她,陽光般的笑:“你叫什麽名字?怎麽會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