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頭偏斜了。
她站在石台上,身後是落日的餘暉,麵前便是那個瀑布直飛下山來,偶爾有水珠濺落到她的臉上,甚是清涼。這裏的天氣真的很適合養生,如果能一生就在這裏也是一件幸事。
看著清流的水,想著現在藥王穀的處境,竟別有一種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清荷離開了那裏,來到了院子中。她的師父,沈傲君正獨自坐在樹下,麵前擺著一個殘局,似是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殘局。
沈傲君應該隻有六十來歲的年紀,可是一頭的白發,就連胡子都已經白了,在太陽的餘暉下閃著金光,那般的仙風道骨,也帶來一片寧靜的風景,就像是盛夏之時一杯 涼茶一般,很是愜意。
清荷坐過去,看著他麵前的這個殘局,將枚白子放在了棋盤的天眼上,又將一枚黑子放在了天眼旁三寸處,笑嘻嘻得看著沈傲君:“師父,你看,是不是解了?”
沈傲君看著她,問道:“永安王真的是你喜歡的人麽?”他慈祥的看著她,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寵溺。
“師父,我也不知道。這次我離開藥王穀之後,就一路南下,最後來到了京城,本想去看看我的父親,但是卻碰到了永安王的世子,他有病纏身,我就在那裏留了下來。這次出京,本以為他們都不會在意,沒有想到在清遠鎮,永安王追了上來,幫我解決了沿路跟蹤我的黑衣人。在到了昆侖山之後,他也願意跟我一同闖陣,同生共死,這樣的男子,沒有辦法不讓人動心,隻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
說完,她有些黯然。
心中的那個男子,始終都是劉恪,始終都是劉恪啊。可是現在這個男子卻願意跟她同生共死,這個男子給了她久違的安全感。
“那王爺也是知道?”沈傲君看著眼前這個玲瓏的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