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離開之後,他拉住鈴鐺的手問道:“姑娘哪裏人?又是怎麽認識的我兒?”
“王爺,你弄疼人家了。”她將手自他的手中抽出,將她跟劉憶瑄的相識說了一遍。原來她是青,樓中的女子,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劉憶瑄跟著幾個朋友一起去青,樓楚館,正好看到了她於是認識了。昨天劉憶瑄就是去了那裏,並且留宿在一個花魁的房中,也將她贖身讓她來這裏伺候劉胤。
劉胤微微一笑:“原來你也棲身青,樓啊!既然如此,就在王府中住下吧。我已經給了你身份,希望你在王府中好自為之。”
他說完,轉身離開,讓一個下人帶著她去雅閣。鈴鐺看著他的背影隻是一笑,這才跟著那名下人離開了前院。
她是真的做起了丫鬟的角色。她很明白,現在劉胤正在氣頭上,不可能饒恕她,而她,又有他的命令在身上,自然是不能躲開,既然如此,所有的暴風驟雨她都受下又如何?
每天早早起床已經逐漸的成為了習慣。而鈴鐺似乎也並沒有有意要難為她的樣子,隻是每天別人做些什麽,她也跟著做些什麽罷了。
這日,已經是臘月十四,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著過小年了。鈴鐺將打掃房間的任務交給了她。
雖然這個活很累,但是她幹的還是很愉快的。直到,快要做完收工的時候,不小心挪動花瓶的時候,將這個前朝花瓶打碎了。
打碎了收拾了也就罷了。關鍵是讓鈴鐺看到了。她仍舊一臉的溫和,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這個花瓶可是王爺最喜歡的花瓶,是世子送給他的第一件東西。你竟然將這隻花瓶打碎了,我看你這手是不想要了。”
她的笑跟她的話語成為了反比。一個溫柔和煦,一個卻寒冷無比。
清荷戰戰兢兢的立在那裏,她來到府中這麽久也不知道這隻花瓶的重要性,看來,今天這罰是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