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有什麽話,我們父女明天再說,你先回房休息吧。”說道此處,他頓了頓說道,“看到你的傷勢,我就知道,這次你定然是長途跋涉才會引起小產跡象的,不過慶幸的是,你尚還無事。不過你最好靜養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們再檢查,到時候再看,要不然,嚴重的話,孩子會不保,或者,孩子會小產。”
“我明白的,爹。我也是個大夫,自然明白自己的身體。這次如果不是為民請命的話,我也不會這般著急回京的。想必爹爹已經知道了長江水患的事情,那裏現在瘟疫橫行,災民遍野,如果爹爹方便,還希望爹爹能去那裏,施以援手。”清荷拱了拱手,用的是藥王穀特有的打招呼的方式。
“嗬嗬,看來這些年,你爺爺將你調,教的很好。我也很久沒有回去了,這次不妨去長江流域走一遭,等到那裏事了之後,我在去一趟藥王穀。”沈滄海看著愛女,不緊不慢的說道。
“恩,也好。爹爹,我先回房了。有什麽事,我們父女明天再說。有些話,女兒想跟父親說。”清荷說完,福身一禮。
沈滄海說道:“去吧,還去你的房間,這些年,你的房間爹爹一直幫你打掃著,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清荷謝過了沈滄海,朝著後院的一間兩間的屋子行去。那裏是她的小屋,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去過了,沒想到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
不多時,小雪和小月就來到了她的小院,看到她,不覺都流了淚。清荷隻是笑笑:“你們回來就好。這些日子,苦了你們了。”
“不苦,小姐,這些日子,你是怎麽過來的?要不要奴婢幫你去做些吃食?王爺說你從回來還沒有吃過東西呢,你受得了,孩子也未必受的了啊。”小雪拉住她的手,說道。
許是回到家中,心情不錯,清荷撫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這樣一說,我反倒覺得餓了。真想吃到你們兩個的手藝呢!”她含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子,他們雖然自小跟著自己,卻是聚少離多,難得,經過這麽長的時間還會這般的為自己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