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荷的病情穩定下來,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劉胤自然是一夜未睡,一直守在清荷的身邊,直到,清荷的血止住了,大夫說,清荷姑娘已經無事了。他才將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的雙眼中已經布滿了血絲,紅,腫的雙眼,溫柔的看著清荷,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她熟睡的容顏,心中閃過一層層的憐惜。這個女子,他恐怕今生都逃不出她的魔障了。
看著清荷蒼白的小臉,她熟睡的容顏,他也脫掉了衣服,在她的身邊躺了下去。他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生怕一個不小心,清荷就會消失了一般。
緊緊地挨著她冰冷的身子,手搭上了她的小腹,輕輕地為他推拿著。都說女人小腹那裏寒氣最重,現在撫摸上她的小腹,他才知道,原來醫書上說的都是真的。
他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個小妖精,要不是你身體不好,本王早就會懲罰你了!”說著話,他在她的臉上印下了一吻,又輾轉來到了她的唇畔,隻是淺嚐則止,最後終於強壓著內心的欲,火,隻是安靜的抱著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沉沉睡去。
桃兒一直守在門外,她怕,清荷想來需要什麽東西的時候,沒有個應承的人。既然選擇了守護,她就要好好地守護著她。
清荷轉醒也是隔天的早上。她看著身邊空空蕩蕩的床鋪,總是感覺著,曾經劉胤一直呆在這裏,似乎這身邊,還有劉胤的味道,似乎她的身上還留著劉胤的體溫一般。
隻是她找不到那個男人的影子。
難道她真的是太想念他了不成?不會的,不會的,這不會是她的錯覺。
隻是,是不是錯覺又有什麽關係呢?她不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他的麽?
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個男人來呢?她恨她自己,恨她為何對他動了心。
桃兒一來到她的床邊就看到她醒來,高興地叫了起來:“小姐醒了,小姐醒了。”桃兒將雙手搭在了她的雙肩上,笑著說道:“小姐,小姐,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