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斯一用力,鈴鐺整個人便坐在了地上:“夫人,你紛紛清楚好不好!當初用的酒可是清荷杯子中的酒,你憑什麽以為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
清荷悠然的坐在那裏,喝著杯中的酒,直到阿格斯點名點到了她,她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關我什麽事呢?酒杯是你拿過去的。”
阿格斯笑著說道:“這才是你的高明之處。誰不知道,你可是這裏的用毒高手?!而我,又是亡國的公主,你看著這幾日王爺對我百般的好,自然嫉妒,竟然用這種方式陷害我!”
她說的話,清荷無從辯駁。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陷害她。而阿格斯又是這般的激烈,想來定然是她了。
清荷笑著站起來說道:“阿格斯,人在做,天在看。今天的事情,我無從辯駁,但是,夫人,這件事定然不是我做的。王爺,希望你能徹查,還我清白。”
鈴鐺憤恨的看著她:“清荷,我知道,你失去了孩子,你心裏難過,但是福兒他是無罪的,你為何這麽狠心?他不過來這個世界上才一個月的時間,你怎麽這麽狠心?你清白,眾目睽睽之下,你還說你是清白的?”
“算了,你們想如何便如何吧,但是,不是我做的,就是不是我做的。要知道,我沒有必要傷害這個孩子,況且,我自己用的仍舊是那個酒杯,我怎麽無事?”
“所以,才說你高明。你事先服下了解藥,你自然無事了!”阿格斯冷笑著。
清荷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了劉胤,他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現在他心中到底是怎麽給她判得罪。
劉胤看到她望向了自己,不自覺的狠了狠目光,說道:“你還有何話說?”
她無話可說。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對自己不利,她明白不管她怎麽解釋都不能逃脫了這個罪名。嗬嗬,阿格斯,你這招,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