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她找你過去究竟是什麽事?”劉恪沒抬眼,甚至都沒有看進來的人是不是,話就已經出口。
“也沒什麽事。對你來說應該是高興地,不過現在我不想說。對了皇上,皇後她,是愛你的,你應該多去她那裏坐坐。”清荷笑著將茶水給他換了新的,說道。
“難道她叫你過去就是為了給朕當說客的?”劉恪抬起頭來,挑著眉毛問道。
清荷笑了笑:“別人請我去我還不去呢!你這後宮太亂了,我可不想將自己葬送在你的後宮中,我還想將來有一天能回到昆侖去呢!”
清荷一邊給他磨墨,一邊說道:“這女子呢,總是受傷的,皇上如果是以為明君,自然知道該如何平衡後宮中的力量,該知道如何引導後宮中的力量。皇上能將國事處理的井井有條,難道小小一個後宮就能將皇上你難住不成?再說了,這些女子,不過是因為太愛你了。”
“愛?這你可就說錯了。如果將來城破,你自然就知道她們的愛叫做什麽愛了。”劉恪冷嗤一聲,說道。
“但是我能看的出來,皇後她是愛你的。皇上如果有時間,應該多關心關心她們才是。”清荷低著眉頭,說道。
“如果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話,你現在可以回到你的房間去休息了。”劉恪繼續研究中手中的一張圖,說道。
“皇上,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講!”劉恪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
“放文德公主離開吧。”她跪了下來,也不敢抬頭看劉恪的表情。
“為什麽?你要知道,她在宮中我就會多一個籌碼,如果她走了,我的籌碼就少了。”劉恪冷笑著說道。
“皇上,你當初是最不齒這種行為的。難道一個江山要建立在一個小女子的肩上麽?你是一個英雄,怎麽能做這種讓人不齒的事情呢?”清荷緩緩地說道,語氣平靜,道出了一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