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春沒想太多,既然這小王爺是表哥的朋友,又願意教自己騎馬,那就讓他教好了。反正在他身上,沒感覺出什麽惡意……
李霽教的時候卻也規矩,就在前頭牽著馬韁讓馬兒小跑,又指點若春該如何平衡身體。錦雲看了還以為這位小王爺特別平易近人,並不知道李霽在京中可是以跋扈而著稱的……
慢慢的,若春適應了馬兒小跑的速度,心裏癢癢的好想自己駕馭馬兒來跑上一場。不過她想起自己答應了裴舉不能亂來,隻好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裴小姐,你這樣騎馬頗為危險……”李霽一邊牽著馬,一邊貌似關心的對若春說。
“呃?危險?”若春不由奇道:“哪兒危險?”
“你看,你的帷帽擋住了前麵的視線,現在我幫你牽著馬還好……要是我一放手,我怕你看不請前路很容易摔下來。”
“哦,是這樣呀。”若春還以為李霽是好意,便大大方方的把帷帽摘了下來:“小王爺說的也有道理。”戴帷帽是裴夫人的吩咐,若春自己倒不是太在意露出容貌。
李霽見若春真的把帷帽摘了下來,心中大喜,忙轉頭往若春看去。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明媚,若春的美貌在春光之中顯露無遺。李霽看得呆了,不知不覺間竟忘記了說話。
“小王爺,怎麽了?”若春側頭看了看發呆的李霽,疑惑的問道。
李霽居然沒能做出反應,若春連喊了他兩聲他才醒悟過來,忙“哦”了一聲,說:“沒什麽,沒什麽。”
果然是個絕色!
李霽好容易別轉了腦袋,眼前依然滿是若春動人的倩影。
若春也看出點不對來。她隻是率真,並不是笨蛋,此時回過味來一想,才明白李霽要教她騎馬,又叫她摘帷帽的用意。
什麽破王爺,登徒子一個!
一思及此,若春馬也不想騎了,立刻翻身下地戴回帷帽,回涼棚去休息。李霽見若春變臉,知道自己方才的失態讓她惱了,暗恨自己剛剛怎麽表現得這麽差勁。可是他又不好追上去,隻能眼睜睜看著若春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