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冰以為若春進了女學,會是一塊任由自己宰割的肥肉。可為什麽現在她卻覺得有種計策失誤的感覺……那個裴若春,似乎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還沒等白語冰再想出法子來整治若春,她身邊的姐妹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事了。
一個在用完午飯以後,手上捧著的茶杯不知為何突然破裂。灑出來的熱水把她的手燙紅了一片,連帶著把她身上的裙子也都濺濕了,整個人狼狽不堪,被周圍用餐的少女們恥笑不已。
一個則是走在路上的時候,腿彎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般突然一軟,一下子就摔倒在路上,手肘上的皮都蹭破了。全身衣裳都沾染了泥塵,梳得好好的發髻也因為摔跤變得淩亂披散,同樣成為了學中同窗們的笑柄。
還有一個,在上樂律課的時候彈琴,一連斷了六七根琴弦。這個素來以琴藝著稱的少女徹徹底底丟了回大臉,一貫都對她讚譽有加的女先生很疑惑的說:“最近你是不是疏於練習,才會一再彈斷琴弦?”
她們雖然沒有像蘇妙影一樣被先生責罰,也不至於像曹嫣然似的聲名盡毀,可是也夠她們受的了。
如果隻是一個,那還能說是意外。可是……每個人都遭了殃,哪有這麽巧的事?
當白語冰聽到付妍在禮儀課上學應對規矩時,腰帶突然鬆開掉了下來,導致被女先生訓斥她著裝疏忽不懂禮儀這件事的時候,她終於坐不住了。
難道這些全都是那個裴若春的報複?
“語冰,怎麽辦啊!現在我們可是連喝茶都不敢端杯子了!”
一個少女焦急的說。
另一個則說:“你不敢端杯子?我可是連茅房都不敢去,想起嫣然的那副樣子,我就……”眾人心有戚戚焉的點點頭,又一起看向白語冰。
剛剛被先生教訓了一通,眼眶還紅通通的付妍說道:“語冰,我們不要去對付那個裴若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