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入梅樹林中,秦棄惡一來想和雪姣獨處,二來也想讓竇紹威和若春多說說話,便有意無意地帶著雪姣越走越快,慢慢地把竇紹威和若春甩在了後麵。
“你今天穿這身衣裳,真應景。”
竇紹威看若春穿著紅裙站在開滿豔紅臘梅的樹下,如同梅樹化成的精靈一般嬌美,眼中不由露出欣賞的神色。
若春對於別人誇獎自己的外表已經沒什麽特殊的感覺,她隻是在琢磨著這個男人為什麽老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意外,像如今這樣的情形說他不是刻意為之,那是不可能的。
“你老跟著我做什麽?”
若春單刀直入地問竇紹威,眼裏閃過一絲戒備。
“我沒有老跟著你呀。”竇紹威覺得挺冤枉的,前兩次的相遇都是偶然,也就今天這次是他特地過來的而已。“你很討厭見到我嗎?”
若春被他這話一時給噎住了。
這男人說話還真直接!
若春從初為人身起便一直在京城權貴圈子裏和人交往,所見之人無論品性如何,但言行舉止上總是諸多講究,好好的一句話都要繞幾個彎兒才說。
可這個竇紹威確實很不一樣。
他身上少有權貴人家那種矜持的脾氣,倒是個性情中人。頭一次見麵他便主動為她解圍,又去幫那個采花惡賊出頭……
“對了,那個惡賊你最後怎麽處置了他?”若春沒有回答竇紹威的問題,而是問起那個大膽冒犯她的江雨飛來。
竇紹威笑笑說:“我隻是讓他今生都不能再做壞事了而已。他的性命我可不屑要。”他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他懲戒江雨飛的經過,那些血腥的事情他不想對她說得太多。
“哼,要不是你攔著我,他連性命都別想保住。”
若春冷哼一聲。
竇紹威看著若春的反應,若有所思。若春看了不耐煩,便說:“你想問什麽便問吧!”